的。这两人肯定在一个桶里洗呢,也不嫌挤得慌。”
“挤才好呢,挤挤更热乎。”赵大妈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些,“哎哟,没动静了?这就不洗了?”
“肯定是进屋了。”钱婆子直起腰,捶了捶蹲麻了的腿,“这陆小子,看着精瘦,那也是个饿狼。出去这一个月,指不定憋成什么样了。今晚这动静,怕是小不了。”
“那是。”赵大妈一脸艳羡,“你看人家那媳妇,走路都带风。再看看我家那儿媳妇,一天到晚病歪歪的,让她生个二胎跟要了命似的。这人和人啊,真是不能比。”
“你小声点。”钱婆子捅了捅她,“别让人听见了。这陆小子脾气暴,要是知道咱们在这听墙根,非得出来泼咱们一身洗脚水不可。”
“怕啥,他现在顾得上咱们?”赵大妈嘿嘿一笑,“正忙着造人呢。刚才我听见那女的喊累,陆小子还说什么加个班。听听,这就叫本事,这就叫干劲!”
“也是。”钱婆子摇着蒲扇,一脸的过来人模样,“这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节制。不过这陆小子确实是个好种,这要是撒在地里,那庄稼肯定长得壮。我家那老头子,年轻时候要是有这一半的劲头,我也不至于现在看着人家眼馋。”
两人正嘀咕着,院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谁在床上翻了个身,动静挺大。
钱婆子眼睛一亮:“听听!这就开始了!这床板子结实,经得住折腾。”
赵大妈也跟着乐:“行了行了,咱们也别在这喂蚊子了。人家那是如胶似漆,咱们这两个老帮菜在这听个什么劲。回去吧,回去也给自家老头子炖点汤补补。”
“炖汤有个屁用。”钱婆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那是根不行,浇再多水也是那个死样,一把年纪就这样了。走了走了,明天早上再来看看那小媳妇能不能爬起来床。”
两老太太互相搀扶着,一边摇着蒲扇赶蚊子,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调笑着,慢悠悠地晃回了家。
院里。
陆定洲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媳妇,听着墙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帮老娘们儿,耳朵比狗都灵。
他在李为莹屁股上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一大早。
陆定洲把火关了,端着一碗卧了两个荷包蛋的红糖水进了屋。
被窝里隆起一小团,李为莹睡得正沉,几缕发丝粘在被沿上。
陆定洲把碗搁在床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