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人顶啥用。”王桃花撇撇嘴,“关键得顶用。俺娘说了,男人那是犁,女人是地。犁要是太轻,地翻不深,庄稼长不好。要是太重,地又受不了。”
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看着手里那件巨大的毛衣半成品。
“看铁山这尺寸,估计是个重犁。俺得多吃点饭,把地养厚实了。”
李为莹实在听不下去了,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个大姑娘家,还没过门呢,嘴里也没个把门的。”
“早晚的事。”王桃花也不恼,嘿嘿直乐,“反正俺认准铁山了。等陆大哥回来,俺就让铁山把事办了。到时候,俺也尝尝这犁地的滋味。”
小芳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桃花姐,你就不怕铁山哥听到?”
“听到咋了?”王桃花挺了挺胸,“他要是敢不行,俺就把这毛衣拆了,改成拖布。”
招待所的房间又小又潮,墙皮发了霉,散着一股怪味。
王桂芬动了动吊在胸前的手,疼得龇牙咧嘴。
“王大雷那个黑心肝的,还有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这笔账我记下了。”
老张坐在另一张床边上,右手也用布条吊着。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喊有什么用,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不是说了,寄照片!寄到京城去,直接塞到他爹妈手里!我看李为莹那个小贱人怎么交代!还有王大雷死不死!”
老张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寄?往哪儿寄?”
“就寄京城他们家。”
“你知道地址?你知道是哪个大院?那种地方都有警卫站岗,地址不清不楚的信,人家直接给你扔了。到时候咱俩这手,不是白断了?”
王桂芬不说话了,咬着后槽牙。
“这东西,”老张用完好的手拍了拍裤兜,“得让该看的人看见,才叫牌。落到不相干的人手里,就是一张废纸。”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等。”
“等?”王桂芬声音都尖了,“等他俩孩子都生出来了?”
“我想过了,等陆定洲回来,还是给他看。”老张不紧不慢地又吸了口烟,“他去西北,最多半个月就回。这照片,得送到他本人手上,还得让他一个人看见。”
“为什么?”
“你琢磨琢磨,一个男人,看见自个儿媳妇这种照片,第一反应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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