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陆定洲的手往下滑了两寸,掌心贴着她腰窝的软肉,“心眼好,人也好。就是肉太软了,老让我分心。”
“你正经点。”李为莹按住他的手。
“在火车上呢,我能不正经到哪去。”陆定洲嗓音压低了,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就是手痒。”
“忍着。”
“忍不了了都。”陆定洲翻身把她压在里侧,“回京城我非得……”
车厢外头突然传来列车员的大喇叭声:“前方到站……”
陆定洲的话被打断,咬了咬牙,额头抵在她肩窝里。
“这破火车。”
李为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又觉得好笑,伸手推他的肩膀,“起来,别压着肚子。”
陆定洲撑起身子,把她重新摆好,给她掖了掖被角。
“睡吧。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路。”
李为莹闭上眼,手搭在他搁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背上。
火车穿过南方潮湿的夜,一路向北。
第二天下午,火车靠站。
王桃花把那个大蛇皮袋扛在肩上,铁山背着另外两个编织袋跟在后面。
两人从车厢连接处往站台走。
陆定洲扶着李为莹站在车窗前。
王桃花站在站台上回头,冲着车窗拼命挥手,嗓门大得整个站台都听得见:“嫂子!你到了京城给俺来信!别让陆大哥欺负你!”
李为莹隔着玻璃笑了,也使劲挥手。
陆定洲把车窗推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王桃花,你嚎什么?赶紧滚,别误了下一趟车。”
“俺嚎俺嫂子关你屁事!”王桃花冲他做了个鬼脸,又扭头对李为莹喊,“嫂子,俺等你来喝俺的喜酒啊!”
铁山在后面被两个大包勒得直喘,还不忘跟着喊:“嫂子放心,俺一定把桃花伺候好!”
汽笛一响,火车慢慢动了。
李为莹看着站台上那两个人越来越小,王桃花还在那儿蹦跶着挥手,铁山背着包像头牛似的杵在她旁边。
陆定洲把车窗关上,把李为莹按回铺位坐好。
“行了,别看了。那丫头命硬,饿不死她。”
李为莹靠在他胳膊上,“你嘴上老嫌她,刚才偷着塞了多少钱在她袋子里?”
陆定洲不说话,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腿。
站台外头,王桃花拎着蛇皮袋往长途汽车站走。
铁山背着两个大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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