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猛扭头看他:“很快?”
“快。”陆文元点头,语气一点不敷衍,“我只讲一遍,嫂子基本就能记住。发音也准,认得也快。她要是从小正经上学,不会只待在纺织厂。”
刘可挑眉:“这么高评价?”
陆文元耳根有点红,还是实话实说:“本来就是。嫂子要是从小念书,考大学不会难。到时候不管是留校,还是毕业分配,都会很好。”
李为莹听得一怔,忙摆手:“你别给我戴高帽子。”
“没戴高帽子。”陆文元推了推眼镜,“我说的是实话。”
赵猛乐了:“老三这书呆子平时最不会夸人,能让他说成这样,嫂子是真有点东西。”
刘可也笑,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玩笑似的接了句:“那要这么说,嫂子要是从小读书,高中大学一路念上来,身边不得全是知识分子?说不定到时候跟文元哥这样的待在一块儿,陆哥就遇不见你了。”
话音刚落,门帘被人从外头掀开。
冷风裹着雪气一起进来,陆定洲手里拎着个玻璃罐头瓶,另一只手还拿着个小勺,站在门口,眉梢压着,明显听见了最后那句。
“谁遇不见?”
他一开口,桌边几个人都看了过去。
李为莹先看的是他的脸。
鼻尖被外头的风吹得有点红,唇色还是淡,手指骨节也发凉。
她心里那点猜测更坐实了,没吭声,只看着他走过来。
刘可倒像没察觉什么,还笑着把话重复了一遍:“我说嫂子要是从小念书,肯定能碰见不少知识分子。那时候陆哥你是不是就……”
“就什么?”陆定洲把罐头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眼皮一掀,“遇不见个屁。”
赵猛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陆定洲拉开椅子坐下,三两下把罐头盖撬开,语气还是不讲理:“她就是从小学念到大学,再念到留校,我也照样遇得见。知识分子怎么了,长三只手还是多两条腿?”
刘可一噎,笑还挂在脸上:“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也少往这儿开。”陆定洲把勺子往罐头里一插,转头看李为莹,声音低下来,“张嘴。”
李为莹没张,先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果然冰凉。
“你出去吹风了?”她问。
陆定洲眼也不眨:“嗯,外头不闷。”
李为莹看了他两秒,没拆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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