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服:“肉这么香,哪儿像仇人了?”
猴子乐了:“那是对你香,对你姐夫就是催命符。”
虎子一脸震惊,低头看看自己筷子上的肉,又抬头看看院门,像是头一回知道还有人怕这个。
半晌,他才很认真地把那块肉塞回自己嘴里:“那还是我替姐夫吃吧。”
小芳坐在边上,没忍住抿着嘴笑。
陆文元坐在对面,碗里饭还剩了大半。
他吃得很慢,筷子夹着一根白菜,半天没往嘴里送。耳边全是虎子和猴子吵吵嚷嚷的声儿,脑子里却总飘着李穗穗站在后院灯影里的样子。
她抱着那本子,眼睛亮亮的,说那支笔会一直用到考场上。
“文元,”李为莹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也吃这么少?”
陆文元回神,扶了扶眼镜:“不太饿。”
猴子一边扒饭一边抬头,嘴比谁都快:“陆哥闻味儿吃不下,你又是为啥?别跟我说你也替谁害喜。”
陆文元耳根一热,埋头喝了口汤,没接这话。
饭吃到后头,虎子捧着碗还想往外瞄,被猴子拿筷子敲了下手背,这才老实了。
小芳月份大了,坐久了腰酸。
猴子见她放下筷子,立刻把人扶起来。
“走吧,回隔壁躺会儿。”他说着又看向虎子,“你是跟我过去,还是还赖这儿?”
虎子抱着半个馒头,往炕边一缩:“我跟我姐。”
猴子:“行,你就黏着你姐夫姐吧。”
他说完,带着小芳先回了隔壁小院。
陆文元也起身收了碗,回屋拿书去了。
堂屋里一安静下来,连炉火噼啪的动静都清楚了些。
李为莹端着热水出去时,陆定洲正倚在门边吹风,眉头还皱着。
她把缸子递给他:“先喝点。”
陆定洲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喉结滚了滚,脸色才缓下去一点。
“还难受?”她问。
“现在还成。”陆定洲垂眼看她,“你别围着那桌转了,身上都沾味儿了。”
李为莹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口,笑了下:“哪有那么夸张。”
“有。”陆定洲伸手把她拉近,掌心在她后腰上托了一把,嗓音压得低,“你再往灶台边上站一会儿,我今天连你都不敢抱。”
这话说得没个正形,偏偏又贴得近。李为莹耳根一热,抬手推了推他胸口:“你正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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