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喘着粗气退开半寸,额头抵着李为莹的额头。
他没再继续闹她,知道她今天刚交接完工作,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跑来跑去本来就累。
他指腹在她被吮得红润的唇瓣上重重按压了两下,顺手替她把揉乱的衣领理好。
“晚上想吃什么?”他嗓音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哑意,喉结滚了滚,“我去做。”
李为莹靠着门板平复呼吸,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伸手推了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触手一片滚烫。
“不用你做。”她摇摇头,“等会儿去胡同口的国营饭店打两个菜回来就行。”
“外头的菜油大,不干净。”陆定洲把她从门板上捞进怀里,手掌熟练地托着她的后腰,“还是我做。”
“你这几天孕吐还没好。”李为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前天去厨房切个肉,你蹲在水槽边干呕了半天,连苦水都吐出来了。今天又去闻油烟味,不要命了?”
陆定洲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捏了捏她的大腿。
“我找块布把鼻子嘴巴捂严实点就行。你看看你这脸,下巴尖的,身上肉都没长几两。全让这三个小要债的吸走了。”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气,低头在她侧颈上重重亲了一口,“就想让你吃点好的。饭店里那大锅菜,能有什么营养。”
李为莹拗不过他。
这男人在这方面轴得很,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陆定洲去厨房翻箱倒柜,找了块干净的白棉布,自己动手剪了两根绳子粗糙地缝上,做成个简易口罩。
他把口罩往脸上一罩,只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端着个大搪瓷盆去了院子里洗菜。
初春的傍晚风还带着凉意。
李为莹没在屋里待着,搬了把带靠背的木椅子,拿了件厚实的棉外套披上,坐在屋檐下陪他。
她手里捧着本厚厚的书,是一本托陈睿找来的洋文棉纺厂机械修理手册。旁边还放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字典。
陆定洲蹲在水槽边,长腿憋屈地屈着,水龙头里哗啦啦地流着凉水。
他洗两把菜,就偏头看一眼屋檐下的人。
李为莹低着头,手指点着书页上的字,遇到不认识的词,就去翻字典,再用铅笔在旁边做个标记。
她看得很认真,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陆定洲把洗好的白菜扔进旁边漏水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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