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碾死一只蝼蚁般无关紧要。
余春面色发白,满心不忍,仍一字一句转述。凌峰听罢,周身气压骤暴,厉声怒喝:“既已允诺放人,又赶尽杀绝,这般阴狠歹毒,枉为人!”
培獒有恃无恐,梗着脖子,此刻半点不结巴,嚣张叫嚣:“我们撒谎、欺骗、偷窃,这是我们的本事,还有专属课程,你能奈我何?”
凌峰双目赤红,怒声斥骂:“卑劣小人,唯有耍阴谋、说谎言时,才这般流利!”
特建邦见状,非但不收敛,反倒刻意挑衅,阴恻恻道:“中国有句古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该懂。”
凌峰目光如刀,直刺特建邦,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我亦送你一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倒行逆施,终将众叛亲离,不配提我华夏古语!”
特建邦脸色彻底沉下,朝培獒递去一个眼色。培獒心领神会,快步窜至任璇卿身边,不等她反应,迅速蹲身,将同款电子镣铐牢牢锁在她的脚踝之上。
清脆锁扣声,如重锤砸在凌峰心上。冰冷金属紧贴肌肤,锁住的不仅是任璇卿的行动,更是悬于她头顶的死亡威胁,是敌人拿捏凌峰的致命软肋。
特建邦放声狂笑,笑声刺耳嚣张:“任小姐,前车之鉴在前,你需安分守己,莫行差踏错,否则后果自负!”
任璇卿却异常平静,无惊慌无落泪,垂眸看了眼脚腕镣铐,抬眼望向凌峰,眼神坚定无畏。她深知,自己的慌乱,只会让敌人更加得寸进尺。
凌峰怒极攻心,周身戾气暴涨,如失控猛兽。他一步窜上前,狠狠揪住培獒衣领,指节捏得发白,声嘶力竭怒吼:“立刻打开!马上解开!”
培獒被掐得喘不过气,仍硬着头皮狡辩:“我只会锁,不会开。”
怒火彻底冲垮理智,凌峰右臂发力,一拳狠狠砸在培獒脸上,将其直接打翻在地,鼻血喷涌。余春与德森慌忙上前阻拦,却被暴怒的凌峰一把推开,踉跄后退。
凌峰快步追上,一脚踹中培獒后腰,培獒凄厉惨叫,如破麻袋般滚出数米,狼狈躲进军警人群,再不敢露头。凌峰转身,大步冲向特建邦,周身杀气滔天:“你给我解开!立刻!”
特建邦被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慌忙推脱:“我不会操作,皆是培獒负责。”
凌峰狠狠松手,一把将其推开,特建邦踉跄撞在石阶上,勉强稳住身形。凌峰指着他,咬牙切齿:“这笔账,我早晚跟你算清!”
说罢,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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