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汪汪的。
旁边是一条足有三四斤重的大草鱼,炖得汤汁浓郁,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
再配上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清炒小白菜。
主食是满满一笸箩白面馒头,连个杂粮面棒子都没有。
这年头,谁家过年能摆出这么一桌子菜,那都得在村里吹上大半年!
“董兄弟,你这……这太破费了!”文宏回头看着董青松,连连摆手。
“这饭我们可不敢吃,犯纪律啊!”
董青松拉开长条凳,把文宏按在座位上。
“文老哥,你这话就见外了。”
“这是咱们自家兄弟聚一聚,吃顿便饭,算哪门子犯纪律?”
董成勇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瓶珍藏的西凤酒,直接拧开盖子。
酒香混着肉香,文宏喉结上下滚了滚,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几杯酒下肚,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两个徒弟一手抓着白面馒头,一手夹着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头都抬不起来。
文宏喝得脸颊发红,拍着董青松的肩膀称兄道弟。
“青松老弟,你放心!”文宏打了个酒嗝。
“下午我们肯定多加把劲!”
吃饱喝足,下午的活儿干得飞快。
边三轮在村道上突突突地跑,几根粗壮的木头电线杆子被稳稳地栽在路边。
黑色的绝缘电线顺着杆子一路拉向后山。
这动静可太大了,村口大槐树底下,几个纳鞋底的妇女连活儿都不干了,全都抻着脖子看热闹。
“哎哟喂,老董家大房这是要上天啊!”
一个豁牙大娘撇着嘴,手里的瓜子壳乱飞。
“昨天刚弄回来一辆洋车子,今天连电线都拉上了!”
“咱村连大队部都没扯上电呢,他董成勇凭啥?”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去。
“我听说啊,青松那小子天天往镇上跑,八成是倒腾什么黑市买卖发了横财。”
“这年头,老实种地哪能天天吃肉拉电线?这叫投机倒把!”
人群外围,王桂芬手里攥着个鞋底子,听着这些话,嫉妒得五官都快扭曲了。
自打分家以后,大房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红火。
买车、吃肉、拉电线!
再看看自家,男人是个软蛋,弟弟王强前两天刚被董青松摆了一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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