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镇上的金大夫请来了!”
姜维昆扯着嗓子喊,满脸写着邀功,下巴抬得老高。
金志业,镇卫生院的一把刀,十里八乡有名的老中医。
平时想请他出诊,没点关系根本办不到。
李刚强赶紧放下酒杯迎上去,满脸堆笑。
“哎呀,金大夫,大老远把您折腾过来,真是麻烦了。”
姜维昆瞥了董青松一眼,鼻孔朝天,故意拔高音量。
“大舅,为了请金大夫,我可是托了供销社主任的面子。”
“这看病啊,还得找正规大夫,不能瞎吃那些来路不明的野草。”
金志业没废话,摆摆手直接进屋给李老汉号脉。
他三根手指搭在李老汉枯瘦的手腕上,微闭着眼,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渐渐地,金志业的眉头越皱越紧,嘴里发出轻微的“咦”声。
姜维昆在旁边煽风点火。
“金大夫,您可得看仔细了。”
“刚才这小子给我大舅爷喂了点不知道哪弄来的草根,可别是吃坏了!”
“我就说乡下人不懂规矩,拿人命开玩笑!”
金志业没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满脸诧异。
“奇了怪了,这脉象虽然虚弱,但底气十足,气血通畅,生机旺盛。”
“这哪里是病危的脉象?分明是吃了大补之物,护住了心脉!”
姜维昆一听,根本没过脑子,立刻指着董青松的鼻子大骂。
“好啊你个乡巴佬,你到底给我大舅爷吃了什么假药?”
“要是把人吃出个好歹,我今天跟你没完!”
“大舅,赶紧报警抓他!”
金志业转头,正好看见炕桌上放着的那个小木盒。
他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根剩下的参须,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大变。
“这……这是纯正的野山参?看这芦头和纹理,起码有五十年份!”
金志业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双手捧着木盒端详。
他转头看向姜维昆,满脸怒容。
“你懂个屁,这叫假药?这参药力醇厚,成色极佳,就算是县城药材公司也找不出这么好的尖货!”
“要不是这片参吊住了老爷子的元气,他今天根本挺不过去,你在这胡咧咧什么!”
姜维昆被骂得狗血淋头,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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