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都没有异议,也无怨怼。”
为表心诚,她主动摘下统摄青棠峰大小事宜的玉佩,交到尚盈盈手中,还唤了一声:“师姐。”
尚盈盈害怕似地把手从她手里挣脱,那块青棠玉佩就这么摔在了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宓言一愣,错愕地看着她。
尚盈盈已经扭过头,对着玉衡真君请求道:“真君,宓言师姐从小在灵宗长大,统摄青棠峰也已经成了习惯,盈盈是后来者,无德无能,实在不敢忝居大师姐的位置,还请真君收回成命,让宓言师姐继续做青棠峰的大师姐吧!”
宓言弯腰捡起了青棠玉佩,放在玉衡真君手边的案桌上。
玉衡真君盯着那块玉佩,冷笑出声:“我青棠峰大师姐的位置是什么毒蛇猛兽吗,让你们一个个的唯恐避之不及!”
宓言:???
发什么神经呢。
不是他让自己把大师姐的位置让出来的吗?
尚盈盈被玉衡真君忽然发怒吓得微微颤抖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没有管控好情绪,玉衡真君吐息平复了下心境,道:“此事就这么定了,盈盈,从今往后你就是青棠峰的大师姐,也是本君的大弟子,至于宓言,她本来年岁就小,便做你的五师妹吧。”
一锤定音,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这便是青棠峰玉衡真君崔行章一贯的强硬作风。
殿内几名起了收宓言为弟子的心思的长老,看着崔行章那一张棺材脸,默默把话咽回了肚子里面。
走到殿门口,崔行章顿了顿,说道:“等这里的事完了,自己到戒律堂领罚去。”
领罚?
谁?
宓言一脸迷茫,只见尚盈盈拿起青棠玉佩,提着衣裳裙摆,去追师父玉衡真君的步伐了。
所以,师父说要去领罚的人是她?
不是,为什么啊?
她又没有犯错。
宓言将求助的目光望向身边一位出身戒律堂的长老,“陶长老,敢问弟子犯了何事?”
陶长老哼了声,平日里待她和颜悦色,此刻却有些刻薄,“你给尚盈盈的药里下毒,自己心里没数吗?”
“下毒?”宓言震惊了,为自己辩解道,“我怎么可能给她下毒,我为什么要给她下毒?陶长老,这件事情弄清楚了吗?弟子没有做的事情,弟子是绝不会认的!”
陶长老冷漠地说道:“难不成是尚盈盈拿自己的性命陷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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