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言承认,是她输了。
不过从今往后,她身上又少了一道枷锁。
宓言带着一丝故意的恶意说道:“沈逢星,你以为我就真心喜欢你这个弟弟吗?”
“要不是人人都说,我是沈翎仙子的女儿,是你的姐姐,对你有教导之责,像你这样顽劣不堪,资质愚钝,顶撞师长,毫无分辨是非之能的弱智巨婴,凭什么能入我宓言的法眼?”
“我宓言即便不是沈翎仙子的女儿,也是一位天赋才情远超同辈的修道奇才,门内多少宗门长老盼着收我为徒,却只恨抢不过玉衡真君,但你呢?”
“除去沈翎仙子之子的名头,你还剩什么?”
“论修为,修为不如旁人,论人缘,稀疏平常,还不如门内大黄惹人喜爱……”
沈逢星呼吸粗重,目中泛红,盛怒之下毫无理智,一边吼着“你居然将我比作犬类”,一边凝聚出一道灵力就向宓言打了过去!
尚盈盈惊道:“逢星住手!她的灵力被封,你这一掌会打死人的!”
噗!
吐出一口鲜血的并非宓言,而是沈逢星自己。
尚盈盈怔在了原地,只见宓言的头顶生出一座法阵,法阵中央悬着一柄银色小剪,长约三寸,通体无光,甚至有些暗淡。
但刚刚就是这小剪一张一合,剪断了沈逢星的灵力攻击,让他受到反噬,吐出大口鲜血。
尚盈盈喃喃念道:“天钧剪……天钧剪竟然已经在宓言的手上了吗?”
她望着银色小剪,眼里浮起渴望,贪念,觊觎……
沈逢星艰难爬起来,抹了抹唇瓣上的血迹,“宓言,你明明被封了灵力,为什么还能驱动法宝,我要去向长老举报,你将身外之物带了进来!”
宓言冷眼道:“随便。”
沈逢星恨恨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不然呢?”
她手一扬,法阵和小剪通通消失不见。
明明是囚徒,看着比沈逢星还要清爽潇洒。
宓言重新盘腿坐下,“我不会给你手令,让你去戒律堂拿我的储物袋的,若想要青木鼎,要么去找我师父玉衡真君拿手令,要么就老老实实地等我从冰谷出来。”
沈逢星当然不敢去找玉衡真君,他知道,玉衡真君一贯看不上自己。
他沈逢星也是有自尊的,不会去自取其辱。
只是他没想到,来到冰谷见宓言,才是最大的屈辱!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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