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师姐现在不在青棠峰,那我也不便去怀月斋取回自己的东西,四师兄,师父可有说过,我回来之后住在哪里?”
周渡尘没想到宓言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件事情,他微微一愣,说道:“师父没有同我说过此事,五师妹若有疑问,不妨亲自去问一问师父他老人家。”
“多谢师兄。”
宓言施了一礼,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周渡尘眸色变得极淡,轻声呢喃:“宓言,你这样清高冷傲,没有丝毫的人情味,又怎么能怪大家更喜欢天真烂漫,令人如沐春风的大师姐呢?”
比起尚盈盈师姐,她宓言真的太无趣了。
但宓言原本就是现在这样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吗?
不,不是的。
曾经的她也很喜欢自然的笑,但青棠峰冰冷的规矩把她雕刻成了如今的模样。
身为大师姐,她要稳重。
她要循规蹈矩,以身作则,成为大家学习的标杆,不得有丝毫的过错。
有时候宓言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傀儡。
明明日光那么温暖,她却感受不到暖意。
宓言来到守心殿,在殿外拱手道:“弟子宓言,求见师尊。”
“进。”
里面传出一道淡漠的声音。
宓言走了进去,在蒲团上跪下,双手交叠于身前,缓缓躬身,声音平稳:“拜见师尊。”
崔行章没有说话。
宓言就这样一直跪着,沉默在大殿中漫开。
一息,两息,三息。
终于,上方把玩着茶盏的玉衡真君开口了。
“宓言,你可知错了?”
她闭了闭眼,硬气地说道:“弟子无错。”
“寿夭花虽是出自我的药园,但大师姐碗里的毒不是我下的,弟子问过椿魄,当日尚师姐她来过我的药园,师父若是不信,大可把尚师姐和椿魄唤来,当庭对质……”
“够了。”崔行章斥声打断她,“寿夭花之事日后不可再提。”
“不可再提?”宓言愕然抬头,“为什么?”
“毒不是我下的,弟子蒙受了不白之冤,为什么连提都不能提此事?”
“还是说师尊早就知道寿夭花的真相,只是想包庇尚师姐,所以命令弟子不能再提此事,一定要让弟子将罪名认下来?”
崔行章隐隐浮现出怒容,“宓言,不该你聪明的时候,你应当学会缄默,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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