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言没有被周渡尘吼住。
她眸光冷淡地看着周渡尘,周渡尘一把夺过白玉盘。
“你不就是想说,这月白及是你的吗?何必这样拐弯抹角,阴阳怪气!”
周渡尘冷声说道:“即便这白月及是你药园子中的又能如何?”
“为了区区一株灵花,五师妹还要逼迫大师姐吗?”
“她初来乍到,根本不懂什么灵植仙药,只是想与我们大家一起分享美食而已,同门多年,我们还吃不得五师妹的一株灵花?”
周渡尘失望地看着她,重声说道:“宓言,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自私?”
宓言不由笑了。
她抬起眸子,目光在周渡尘身上审视地打量了片刻,忽然扬起手,一股风力将他束发的玉簪抽了出来,那根竹青色的发带也随之飘落,落入宓言的手中。
没了发簪发带,周渡尘的头发散落下来,狼狈不堪。
骆湘大吃一惊,“五师妹,你这是做什么!”
“渡尘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师兄,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侮辱于他。”
周渡尘披头散发,黑着一张脸,咬牙道:“师姐不必帮我说话,这拂云簪和缚灵带确实是宓言主动赠我的,既然她要拿回去,就让她拿回去好了。”
“本来我也不稀罕。”话虽这样说着,但周渡尘心里还是有些肉疼和不舍。
这簪子可拂去心中杂念与尘埃,佩戴时有清心定神、抵御心魔入侵之效,对修心、悟道都有极大辅助,可保灵台清明,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佩戴此簪了。
只是他没想到,宓言能如此无耻,送出去的东西还会收回。
宓言冷哼一声,道:“四师兄也不必将话说得冠冕堂皇大度,拂云簪和缚灵带是我送你的不假,但并非主动。”
“当年我外出做宗门任务,带回来一块无岫玉,本意是打算做一对貔貅镇纸的,是四师兄主动登门拜访,暗示我自己缺一支簪子。”
“至于这缚灵带,我记得也是四师兄主动要去的,彼时灵植峰的纪师姐也在,此物原本就是她给我的谢礼,师兄莫不是选择性失忆了?”
周渡尘脸色涨红,嘴硬道:“这么点小事,我哪记得清。”
“不像宓师妹你,将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总惦记着自己送出去的东西。”
宓言反唇相讥道:“四师兄这样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自然可以大脑空空,什么也不用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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