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什么。
散会后,他叫住她。
“你之前做过项目协调?”
林晚心里一紧,但面上没露出来。前世她确实做过,但这辈子她刚毕业,按理说不该有经验。
“大学的时候在社团管过活动,”她说,语气自然,“算是有一点基础。”
江屿没追问,只是说:“那你先跟着这个项目,有问题随时找我。”
林晚应下来,转身回工位。
她松了口气。上辈子的经验是她最大的底牌,但不能一次性全亮出来,得慢慢来,得让人相信这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做到的事。
下班的时候,林晚收拾好东西往外走。电梯口碰见江屿,他手里拿着车钥匙。
“住城东?”他问。
林晚报了大概位置。
“顺路,带你一程。”他说得很随意,像是顺手的事。
林晚犹豫了一下。
上辈子她太容易接受别人的好意,结果欠了一屁股人情债。这辈子她学会了警惕,但也学会了分辨——有些人是有所图,有些人只是顺手。
江屿属于哪一种,她还不确定。
但她还是上了车。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今天确实累。第一天上班,精神高度集中,再加上这几天跟王秀莲那边周旋,身体还没完全缓过来。
车上,江屿没怎么说话,广播里放着轻音乐。
快到的时候,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家里的事,处理好了?”
林晚转头看他。
“面试的时候你说不想做附属品,”江屿目视前方,语气很淡,“我猜你最近应该不太平。”
林晚沉默了几秒,说:“差不多了。”
“那就好。”江屿没再问,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到了。”
林晚下车,说了声谢谢,关上车门。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江屿的车还停在路边,好像在等什么。见她回头,他摇下车窗,说了一句:“明天别迟到。”
然后车就开走了。
林晚站在原地,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
说热情吧,不热情;说冷漠吧,又不冷漠。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人觉得舒服,又不欠什么。
她摇摇头,上楼去了。
开门的时候,她发现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是物业的缴费通知。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忽然注意到门锁旁边有一道细细的划痕,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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