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没有可能往外头走漏出去一丝半点儿风声的!眼前这么一个给囚禁在冷宫别院里整整三年的孤零零的女娃子,她怎么就能把这些个底细给摸得这么一清二楚的呢?!
万一要是这些个事情真给捅到了外头去的话,那他这条小命那肯定是一准儿要保不住的,就连太后跟赵嵩那两位,也得被朝堂上下以及街头巷尾涌过来的唾沫星子给活活地淹死过去!
他拿一双眼睛死死地就盯住了沈知意,那只攥着拂尘的手止不住地就那么一个劲儿地抖着,过了好半晌的工夫,才把牙齿给咬得咯吱咯吱地响,抬起腿来狠狠一脚就把面前的桌子给踹得翻倒在了地上:“你!你且给我等着瞧吧!”
赐死的那道旨意他这会儿是再也不敢提起半句了,就这么干撂下了一句撑场面用的狠话以后,便带着身后那几个禁军一溜烟似的慌慌张张地跑掉了,慌乱之中就连那杯摆在那儿的毒酒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没有带走。
院门重新又被关合了起来,外头那呜咽着的风雪动静也就跟着一块儿给隔绝在了外头。
沈知意伸出手去撑住了身下那冷硬的地面,猛地一下子就把腰给深深地弯了下去,紧跟着便是一阵剧烈得要把心肺都给咳出来的咳嗽声,直咳得她那两个眼角都泛出了一片通红通红的颜色来,再去看她的指尖上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猩红。
方才那一番你来我往的对峙跟较量,差不多已经把她浑身上下积攒着的那点子气力全都给耗得精光了。她心里头比谁都明白,这不过就是个暂时拖延一会的缓兵之计罢了,李德全这头虽然是走了,可是赵嵩那个人他是绝对不会容忍自己活过今天夜里的。
她把手给抬了起来,顺着墙角那块早就已经松动了的青砖摸索了过去,然后就从砖头缝里头摸出来了一块玄铁令牌。
那令牌拿到手里头是冰凉冰凉的,上头什么东西也没有刻,就单单只刻了那么一个笔力苍劲的“景”字在上面。
这三年来,每当她感觉到自己快要熬不下去支撑不住的那个关口,砖缝里头就总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了疗伤用的药、能够填饱肚子的干粮,甚至是能够拿来抵挡一些风寒的旧棉絮。她一直就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躲在暗地里头在帮着自己,一直等到昨天夜里,这一块令牌才头一回被摆到了这个地方来。
她把那块令牌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头,用指尖抵着上头刻着的那一个“景”字,慢慢地就把身子给站直了起来,挪动步子走到了窗子的旁边,遥遥地望着远处那片被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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