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特的台词。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这句话。也许是因为他听太多次了,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这句话应该有人说。森特今天不在,所以他替她说。
肯特没有回答。
但Bob觉得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冷了。
院子里,老雪橇看着路的尽头。
灰白的天空,灰白的路。今天的尽头,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点。不是人,不是车,不知道是什么。那个点停在尽头,不动,也不靠近。老雪橇看了很久,眨了眨眼,那个点消失了。也许是他看错了。也许是他眼花了。也许那个点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他叹了口气。
然后他听见脚步声。
不是人的脚步声,是轮子。很轻,很稳,从远处传来。他转过头,看见一辆南瓜车从街道的拐角处开过来。橙色的头发在灰白的光里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
阿楠。
他又来了。
他停在灰姑娘门口那棵树下,和每天一样。但他今天没有看着灰姑娘的窗户。他看着老雪橇。
老雪橇也看着他。
两个人——不,一辆雪橇和一辆南瓜车——隔着半个院子,对视了一会儿。
“早。”阿楠说。
“早。”老雪橇说。
然后阿楠转过去,看着灰姑娘的窗户。窗帘拉着。灰姑娘还没有起床,也许已经起了但没有拉开窗帘。不知道。
老雪橇继续看着路的尽头。
那个点没有回来。
灰姑娘的房子里,扫帚靠在门后面。
他是原形,金色的头发垂在扫帚杆上,乱糟糟的。他听见阿楠的声音了——“早”。很轻,很远,从窗户外面传进来。他的头发抖了一下。
他在等。
等灰姑娘叫他。
灰姑娘在厨房里做早饭。她今天起晚了,不是因为睡过头,是因为不想起。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灰白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她想着阿楠昨天说的话。“我不需要你出来,我只需要停在那里,看着你的窗户。”她想着扫帚昨天蹲在她面前,额头抵着她的膝盖,说“但我还是害怕”。
她起了床,做了早饭,扫地,擦桌子。
她没有拉开窗帘。
她知道阿楠在外面。她不需要拉开窗帘确认。他就在那里,在那棵树下,橙色头发,安静地等着。她不出去,他也不会走。他每天都会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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