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边停着成排的永久牌自行车,音像店在放张学友的新歌。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她需要找个地方冷静。
林晚秋拐进旁边的小巷,背靠墙壁,闭上眼睛。前世记忆仍在翻涌,而身体却年轻得陌生。她下意识将手按在胸口,那里没有产后的虚弱,没有常年郁结的闷痛,只有一颗跳动得过于急促的心脏。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种奇异的牵引力,从意识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一个……空间?
林晚秋集中精神,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她站在一个灰白色的方形空间里,大约十平米,四壁光滑,没有门窗。正中央悬浮着几样物品:一本泛黄的日记,一叠病历,还有——
她颤抖着拿起那本日记。封面上是她的字迹,日期从1995年到2005年,记录了十年婚姻的全部真相。最后一页停在2005年3月18日,她死的那一天,只有一句话:
"若有来生,绝不再嫁沈知远。"
病历是协和医院的,诊断栏写着"产后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时间:2005年3月18日23时17分。
林晚秋跪在地上,终于痛哭出声。
这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死亡的印记,带着这个——她试探着将日记放回原地,意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小巷依旧,阳光依旧。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林晚秋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老太太,正担忧地望着她。她认得这张脸——王婶,前世沈家老宅的帮佣,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
"我没事。"她擦掉眼泪,站起身。
"刚才饭店里的事,我都听说了。"王婶压低声音,"姑娘,你有骨气。但沈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秋看着这个陌生的、却又莫名亲切的老人。前世王婶在她第三次流产后,偷偷给她送过鸡汤,后来被沈知远以"多嘴"为由赶出了沈家。她死前最后听到的消息,是王婶在乡下病逝,无儿无女。
"王婶,"她忽然开口,"您想不想,跟我做笔生意?"
老人愣住。
"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帮我打理一些……不方便见光的事。"林晚秋从空间里取出那本日记,在手中晃了晃,又让它消失,"作为交换,我保您晚年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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