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林晚秋说,"明天见老周,我先投二十万,试他的深浅。靠谱,再追加;不靠谱,"她微微一笑,"我也有办法让他吐出来。"
王婶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打了个寒颤。那笑容温和,眼睛却冷,像沈老爷子盘核桃时的神情——秤,在称斤两。
第二天清晨,她们穿过三条巷子,停在一扇斑驳的黑漆门前。
没有门牌,没有招牌,只有门环上系着的红布条,是黑市通行的暗号。王婶敲了三长两短,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满是胡茬的脸。
"王婶?这姑娘是……"
"我侄女。"老太太面不改色,"做药材生意的,想见识见识。"
门缝又窄了窄,目光在林晚秋身上打量——藏青外套,黑布鞋,短发,素净的脸。没有首饰,没有妆,像个刚下岗的女工,不像能拿出二十万的老板。
"老周在吗?"王婶问。
"在里头。"门终于开了,"但规矩懂吧?货不过手,钱不过账,出了这门,不认人。"
"懂。"林晚秋说。
院子比王婶的还小,四面围了高墙,阳光都照不进来。正屋里坐着三四个人,烟雾缭绕,正在打扑克。林晚秋认出其中一张脸——前世在报纸上见过,2003年非典时期的"板蓝根大王",发国难财被判了十年。现在他还年轻,三十出头,叼着烟,眼神警觉。
"老周,"王婶招呼,"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姑娘。"
老周放下牌,打量林晚秋。他的目光和沈知远不同,没有感情,只有计算——计算她的价值,计算她的风险,计算能从她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听说你想囤板蓝根?"他开门见山,"那东西太常见,没人囤。你要多少?"
"十吨。"林晚秋说,"但我要看货。今年的新货,不要陈货;根粗叶肥,不要边角料;晒干,不要烘干——烘干的药效差三成。"
老周的眼皮跳了跳。这些细节,不是外行能知道的。
"姑娘懂药材?"
"略懂。"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样东西——不是用空间能力,而是从外套内袋,"您看看这个。"
那是她从前世日记里抄下的药方,1998年洪灾后的防疫方子,江城中医院的内部资料。老周接过纸,越看眼睛瞪得越大——七味药材,三味主药,剂量精确到钱,还有配伍禁忌。
"这、这是……"
"明年的方子。"林晚秋收回纸,"老周,我不是来倒买倒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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