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对你的位置,没有兴趣。”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苏晚晴的脸色变了。
因为林晚秋说“你的位置”时,语气里没有嫉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彻底的、不再在意的不屑。那种不屑比任何辱骂都扎人,因为它意味着在对方的眼里,她苏晚晴抢走的,是一个已经被丢弃的东西。
沈知远显然也听出来了。他的脸色铁青,攥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林晚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够了吗?”
“够了。”林晚秋放下玻璃杯,“孙总出来了,我要去谈生意了。失陪。”
她从他身边走过,步子不快不慢,藏青色西装的背影挺得笔直。
赵岚跟上去,经过沈知远身边时停了一步,低声说了句话。林晚秋没听清,后来赵岚告诉她,她说的是——
“沈总,你前妻比你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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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孙总正靠在窗边抽烟。
林晚秋走过去,没有寒暄,没有递名片。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解开系绳,倒出几片干燥的药材放在掌心。
“孙总,这是我从云南收的天麻,野生的。您看看。”
孙总愣了一下。他今晚被人围了一晚上,名片收了几十张,没一个人直接掏货的。他掐灭烟头,拿起一片天麻对着光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哪座山头的?”
“怒江那边的。海拔两千五百米以上,冬天采的,断面角质化程度高,天麻素含量不低于百分之零点四。”
孙总抬眼看了她一眼。“你懂药理?”
“略懂。”
他把天麻片放回她掌心,沉默了两秒。“你手里有多少?”
“第一批五十斤,后续可以稳定供货。”
“价格?”
“比省城药材公司的批发价低一成。”
孙总眯起眼睛。五十斤野生天麻不是小数目,价格低一成意味着他的利润空间能多出不少。但他没有立刻点头,而是问了一句:“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拿到怒江山区的货?”
林晚秋早有准备。“我有个亲戚在那边做收购,直接跟采药人对接,没有中间商。”
这是实话。那个“亲戚”是前世她救过的一个药材贩子,姓周,为人耿直,做生意讲信用。前世周叔因为一批假药材吃了官司,是她拿出沈家的钱帮他摆平的。这一世她提前找到他,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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