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你跟着我。我让你打,你就打。我让你跑,你就跑。”
玄霸天认真地点了点头:“好。”
“还有,”月华顿了顿,“在外面,不要叫我大哥。”
玄霸天愣了一下:“那叫什么?”
“叫名字。”
“月华?”
“嗯。”
玄霸天挠了挠头,有些不习惯。他觉得“大哥”比“月华”亲,但月华说了,他就听。
“好,月华。”他试着叫了一声,觉得别扭,但没说出来。
月华点了点头,转过身,朝南疆的深处走去。
玄霸天跟在他身后,庞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把月华整个人都罩住了。
月华走在阴影里,脚步不快不慢,呼吸不急不缓。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掌心空空荡荡,但“弑”就在他体内——不是收在储物袋里,不是背在背上,而是“在”他体内。像一根骨头,像一条血管,像一个器官,长在他的身体里,随时可以“长”出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也很自然。
月华走了一个时辰,忽然停下来。
玄霸天也停下来,顺着月华的目光往前看。
前面是一条河。河不宽,但水流很急,水是浑的,黄色的,像泥浆。河面上漂着几根断木,断木上趴着几只乌鸦,乌鸦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是普通的乌鸦,是一阶妖兽——血眼鸦。
血眼鸦不吃腐肉,吃活肉。它们趴在断木上,不是在休息,是在等。等河对岸有什么东西过来,或者等河这边有什么东西过去。
月华看着那些血眼鸦,右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弑”从他掌心长了出来。
不是“召唤”,不是“取出”,而是——长。像一棵竹子从土里冒出来,像一根骨头从伤口里伸出来。枪尖从他掌心钻出,一寸一寸地变长,枪身一节一节地延伸,最后变成一杆两丈长的黑色长枪,悬在他手边。
月华握住了枪。
河面上的血眼鸦同时抬起了头。十二只,十二双红色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月华。它们感觉到了危险,但没有跑。因为它们是妖兽,一阶妖兽的智商不高,但它们有本能。本能告诉它们——那个拿着黑色长枪的人类,很危险。但他的血,很香。
灰蓝色的血,像月光融进了血液里。对妖兽来说,那是致命的诱惑。
血眼鸦的翅膀张开了。
月华没有等它们飞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