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她伸出右手,抓住了枪尖。
枪尖刺穿了她的掌心,灰蓝色的血和金色的血混在一起,滴在擂台上,发出“嗤嗤”的响声。但茜夕没有松手。她握着枪尖,看着月华,金色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不是疼的,是——高兴的。
“你来了。”她说。
月华握着枪身,看着她的泪光,看着她的血,看着她的笑。他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九幽意志,不是凤凰气息,而是一种更简单的、更原始的、更温暖的东西。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光。那光不是来照亮他的,而是来告诉他——你走的路是对的。你不是一个人。
“我来了。”月华说。
他松开枪,枪身缩短,缩回掌心。茜夕松开手,掌心的伤口在金色火焰中瞬间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两个人站在擂台上,相隔三步。金色的火焰在茜夕身上跳动,灰蓝色的光芒在月华体内流转。两种颜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在朱雀擂台上空凝成了一片奇异的光幕——不是灰蓝,不是金,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颜色。像黎明前的天空,像深海中的火焰,像时间开始之前的第一缕光。
观众席上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被那片光幕震撼了,说不出话。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们知道——他们在见证某种比朝天会更重要的东西。
裁判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茜夕,认输。”
不是茜夕说的,是裁判判的。因为茜夕松开了枪尖,没有再攻击。按照朝天会的规则,主动放弃攻击且无继续战斗意图者,判负。
茜夕没有争辩。她看着月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不是笑,是——确认。像一个人终于等到了她要等的人,可以走了。
她转身,走下擂台。金色的火焰在她身上收敛,缩回体内,像一只凤凰收起了翅膀。她的背影很直,脚步很稳,火红色的战衣在风中飘动,像一面燃烧的旗。
月华站在擂台上,握着空空的右手。枪已经收回体内,但掌心的温度还在——茜夕的血的温度。金色的、滚烫的、像岩浆一样的血,滴在他的掌心,渗进了他的皮肤,融入了他的血液。
他的丹田里,金丹周围的金色光圈亮了一下,不是共鸣,而是——融合。凤凰的气息和九幽的气息,在他体内更深地融合了。
月华走下擂台。
他的第二轮结束了。他赢了,但不是因为他比茜夕强,而是因为茜夕不想赢。她来朝天会不是为了名次,她是为了见他。见到了,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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