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习惯。从这层意义来讲,他们都是伟大的夜生活的缔造者,尽管他们不会想到,自己发明的灯泡儿有一天会成为妓女的招牌。
活猫。
一屋子活猫,黑的、白的、黑白花儿、灰的、黄白花儿。不是有那么句话嘛“管它死猫活猫,逮住耗子就是好猫。”逮不着耗子,活猫约等于死猫。都说猫有九条命,不知道刚才那只猫死的是第几条命?于勾儿恍惚记得与女人的两句对话,“这是哪儿?怎么养了这么多猫?”回答是“我家,也是它们的家。”“既然你这么喜欢猫,刚才为什么不救救那只猫。”回答是“该死的救不活,不该死的杀不死。”
高跟鞋。
一只高跟鞋?对,没错,是一只,不是一双,另一只脚是光着的,光滑、性感。脚趾头做了美甲,五根趾头五个颜色,大拇脚趾轻微拇外翻,那是被尖头高跟鞋塑形的结果。高跟鞋又是谁发明的?发明者发明高跟鞋的初衷是为了取悦男性,还是为了折磨女性?还是两者兼而有之?
大长腿。
大长腿?
两条大长腿又长又直,A字形叉开,立在于勾儿面前。一格格诱人的白肉从丝袜的大小孔洞中钻出来,泛着沥青马路一样黏腻腻的光。
于勾儿抬头九十度,视线刚好定在A字交叉点,牛仔超短裤的中心微微鼓凸,目光被热油烫到般炙热。
于勾儿抬头一百零六度,肚脐,细长的那种,很性感,纹身的一部分缠在腰间。
于勾儿抬头一百一十三度,难以逾越的高度。蜂窝状组织紧密,胶原蛋白丰富,难以逾越的高山。
“昨晚?怎么没没有印象?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惜呀!真是可惜!看来酒能乱性,也能误性,就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个道理。”
虽然于勾儿还没看到女人的脸,但他记得女人身上的气味。对于辨别女人,于勾儿用鼻子多过于眼睛,眼睛看得多了难免脸盲,但鼻子不会。男人身上的气味差不多,都是臭的。女人不一样,每个女人有每个女人不同的气味,就像指纹,独一无二。尤其对于漂亮女人,于勾儿的嗅觉很少出错。
短暂留恋过后,于勾儿的两只眼睛继续一左一右向上攀爬,翻过山峰,爬上那张不再抽象的脸。挺漂亮,漂亮是漂亮,就是有点凶。
“麦考尔?怎么会是你?”
“妈勒个巴子,怎么就不能是我?”
“你怎么这副打扮?”
“这打扮怎么啦?这打扮潮流,这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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