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法证之父艾德蒙·罗卡说,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大侦探福尔摩斯说,不论多么天衣无缝的犯罪,只要是人做的,就没有解不开的道理。于勾儿坚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坚定的步伐是坚定信念的外在表现。于勾儿和麦考尔拨开层层迷雾,迈着坚定不移的步伐,向着真相进发,向着正义进发,向着罪案现场进发、进发……一只鬼鬼祟祟的流浪猫冷不丁从子夜的黑暗之中窜出来,惊吓到一对正义向前的步伐,两人相视一笑,缓解尴尬。“妈的!”于勾儿骂猫。“喵呜~”猫回骂,两只绿哇哇的夜光珠也似的猫眼在黑暗中晃动,消失。
事隔多日,警方对徐宅的戒严明显懈怠,进入庄园的大门处只有一辆警车和两名警员值守。慵懒的警灯红蓝交替,慵懒的鼾声分别从驾驶舱和副驾驶降下的车窗飘出来。于勾儿原本计划翻墙进入庄园,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麦考尔猫腰,十分轻巧地钻过警戒条。于勾儿猫腰,有些费力的爬过警戒条。经过警车时,于勾儿轻蔑地瞥了一眼伏在方向盘上熟睡的警察的腰间的配枪,“估计配枪丢了都不知道。”于勾儿想。进入庄园后更是畅通无阻,内层岗哨全部撤掉了,管家和佣人们还在警局接受审讯调查,整栋建筑空无一人,于勾儿甚至因为没有难度缺乏挑战而感到无趣与失望。
别墅里静的瘆人,古董大座钟的钟摆声“咔哒咔哒”,仿佛死神的步点,准确的说,就是死神的步点,时间流逝,死神越走越近。于勾儿建议分头行动,麦考尔不敢,不能开灯,只能带头灯,怕黑。两人便从一楼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检查。期间两人低语、打手势、作暗号,气氛烘托得十足神秘,像一对真正的雌雄神探,一切按照侦探小说中所描写的场景进行。两根灯柱在各个房间穿梭,在高档壁布上游走,在柚木地板上游走,在真皮沙发上游走,在超长餐桌上游走,在玻璃酒柜上游走……有时交叉,有时平行,有时反向。古董大座钟“当当当当”报时两次,没有实质发现。过家家式的角色扮演或者角色代入,变得索然无味。注意力开始转移,看看花瓶,欣赏欣赏摆件,俩人甚至为一副抽象派壁画中的人物是男是女产生小小争执。在二楼浴室,于勾儿发现一样好玩儿的东西,一只奇怪的水龙头。
“奇怪,这只水龙头怎么嘴儿朝上?”
于勾儿旋转看起来非常厚重且具有年代感的复古铜制阀门,一股水流马上像泉水一样鼓凸出来,一条优美的水线落入典雅的青花瓷面盆,再顺着底部中心的排水口流走。
“土包子,这是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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