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紧成鸡心的心,松开一些,成了兔子心,又松开一些,成了狗心。估计秦王再讲一两句玩笑话,就恢复成人心了。这样的玩笑若一直讲下去的话,人心能不能膨胀成熊心、豹子心?心脏比胃更富弹性,大概可能的。
秦王手指徐福,对相国言:“胆小好色,真男人也,堪用,堪用。”
言罢又是朗声大笑。
“陛下过誉了,小人无才,难当大用。”徐福总算讲出一句完整话。
“欸~先生不必过谦,此等巧思非常人能及也。”
相国将一物交与秦王,秦王托于手中把玩,十分喜爱。
“何名?”
“弩。”
“何书?”
“上奴下弓者。”
秦王慢捋须,缓点头,若有所思道:“嗯,好名字,压弓一头,只是不知杀力几何?”
言闭,搭弩上弦,对准婢女,扣动机阔。“咻”得一声破空响,当胸便是一箭。婢女惨叫,倒地挣扎三五番,绝气身亡。
此一幕惊得徐福目瞪口呆,刚胀大的人心一下子揪揪成了鹌鹑心。冷汗涔涔如露。相国却似若无其事,只轻击手掌,便有二小司挑帘进屋,擦干血迹,将尸首抬出,仿若无事发生。
“好威力!好威力!”秦王二目放光,连声夸赞。
“可惜了!可惜了!”徐福二目含泪,暗自怜香。
秦王似懂读心术,大袖一挥,道:“无碍,区区一婢女尔。它日若得六国,天下美人任君择选。”言罢收起笑容正色道:“闻相国言,先生欲进三宝,另二宝为何?”
徐福不答反问:“天下一统后,陛下还有何愿?”
秦王一怔,摊手笑曰:“既然天下一统,还能有何愿乎?”
徐福二问:“此弩可做连弩、巨弩,可得天下,却何以治天下?”
秦王沉吟。
徐福三问:“江山稳固后,陛下还有何愿?”
秦王与相国相视摇头,不知其所以然。
徐福四问:“万世基业无非享百年尔,陛下不欲江山永坐否?”
三五只燕子掠空低飞。最低时,雪白的肚皮几乎贴着草皮。它们速度快极了,宛如梭镖。它们灵活极了,宛若精灵。每当即将碰到、还未碰到障碍物的一刹那,迅速变向,分寸拿捏得精准无比。于勾儿赞叹,这小小生灵是怎么做到的?其中一只燕子甚至像子弹一样笔直冲向他。于勾儿下意识想躲,然而大脑下达的指令尚未及传至肢体,燕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