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儿叫唤着冲过来。没多一会儿,一个闪着红灯、叫声冗长的红色大家伙冲过来。没多一会儿,一个闪着红灯、叫声尖锐的白色铁房子冲过来。闪红蓝灯的铁房子里下来几个蓝色两脚怪。闪红灯的大铁房子里下来几个红色两脚怪。闪红灯的白色铁房子里下来几个白色两脚怪。蓝色两脚怪连扒拉带叫唤,驱赶聚集的两脚怪,驱赶出一条通道。下水道口出现在眼前,老鼠一看机会来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刚要窜出垃圾桶,一只大皮靴子一脚将垃圾桶蹬开,垃圾桶轱辘了几个圈儿,该死不死,桶口刚好朝下,扣在地上,出口彻底封死。
警察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消防员进入现场排查险情。医务人员把于勾儿拉上救护车时,他自己都不知道耳朵和鼻孔流出了血。医生担心他内脏受损,拉到最近的医院做检查。经过CT、B超等多项检查,还好没有伤到内脏,爆炸产生的强烈震荡只是损伤了鼻腔和耳道的毛细血管。
于勾儿火急火燎返回现场时,围观群众已寥寥无几。社长办公室的毛玻璃门被震碎,只剩门框,取而代之的是左右两块充当门帘的盖尸布。硫磺味减轻,血腥味凸显。鞋底碾压玻璃碎屑,一步一咯吱。于勾儿伸手去挑门帘,突然从里面钻出一个人来。虽然捂得严严实实,于勾儿还是一眼认出,这人是法医老侯。整个市局在编的法医不过十几人,基本都打过交道。于勾儿注意到老侯的橡胶手套血淋呼啦,额头惨白布满汗水。于勾儿猜测老侯摘掉口罩的话脸色一定十分难看。“老侯。”于勾儿叫他。而老侯只略略扫了一眼于勾儿,没有开口,疾步朝走廊远端走去,在一扇破碎的窗子前停下,一只手撑住窗沿,头探到窗口外面,扯掉口罩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样子就像一个终于挣扎出水面的溺水者。
于勾儿跟过来的时候,老侯的脸色已由于氧气的摄入而不再那样惨白,但额头汗水依然涔涔。
“老侯,里面什么情况?”
老侯又深吸了两口气,脸总算恢复了些许血色。
“太惨了。”他说。
于勾儿刚要点烟,打火机举到嘴边又放下了,“有多惨?你老侯可是老油条了,还有你没见过的场面?”
“还真是没见过。”
于勾儿一下子来了兴趣,“我靠!那我可得长长见识!”
“我看还是算了,可能令你产生极度不适。”
“没事儿,走吧!”
“等等!额,……”
“婆婆妈妈,又怎么啦?”于勾儿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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