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女子吃得消?那里头,可是誐们女人身上最娇嫩的肉儿,叫这怂捣鼓几锤,还不成了浆糊咧?”
“莫说女子,就算是条母狗,恐怕也吃不消。啧啧,那得是个甚滋味嘞?”
“咋?你想尝尝滋味嘞?”
“誐莫你瘾大,你去哩,你去哩……”
最后便是一阵打闹声、撩水声和放浪形骸的浪笑声。豆娘端着一笸箩未及投洗干净的衣物,别转脸,赤红着耳根子,灰溜溜地从她们身边逃走。身后的浪笑声更加肆无忌惮地追着她、撵着她,豆娘一溜小跑,才算逃脱。
豆娘知道王瘸狗那个老色鬼早就馋自己的身子了。有一回,也是在河边洗衣,为了避开那些长舌妇,豆娘特意趁晌午前去到了河沿边大青石。下午的水暖和,上午的水凉,激手,女人最着不得凉,没人愿意选择这个时间来这里洗衣,因此河边只有豆娘独自一人。谁成想越躲事儿越出事儿,豆娘一手持棒槌,另一只手配合棒槌的起落,娴熟地翻叠着浸过水的粗麻布褂子。偏巧王瘸狗河边遛鸟,见四下无人,顿起色心,悄么声溜到豆娘背后,一把将其推落河,再假装扑到水中救人,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豆娘甚至感觉到一根硬棍棍隔着湿裤子顶戳自己的股沟沟。豆娘又羞又恼,一巴掌烀在老色鬼脸上,趁老色鬼愣神儿的功夫爬上青石狼狈地逃走了。
打那往后,只要瞄见王瘸狗的影子,豆娘便远远地绕开了。如今爹爹却要将自己许配给那老色鬼,分明拿闺女的命换钱花。何况豆娘的心早已许给乐哥,乐哥也对月盟过誓,今生今世非豆娘不娶。
李老抠儿这边送走了裘媒婆,忙不迭折返。可不是急着骂闺女,而是那红布布、蓝布布,就像新娘子待揭的盖头,实在馋人,馋得人心痒难耐。扯掉盖布一刻,李老抠儿俩眼直了,王八瞅绿豆啥样他啥样,鲶鱼瞅虾米啥样他啥样,越瞅越对眼儿,是越瞅越欢喜,眉眼儿笑弯了,黄牙也笑龇了,就连那满脸的褶子都笑展展了。
“闺女呀,听话,给爹开开门,爹跟你唠两句体己话儿哩。”
“爹,您要是还认誐这闺女,就把聘礼退回去。”
“闺女呀,你这不是犯傻么,过了门子,吃香滴喝辣滴,不比跟那穷酸强?何况被抓了丁哩有几个能囫囵回来嘞?你打小儿没了娘,爹拉扯你们哥俩不易,爹能害你么?听爹一句劝,爹可都是为你着想哩。”
“你还好意思提誐娘?你骗誐和誐哥,说誐娘跟着野戏班子跑哩,其实当年誐娘就是被你卖给戏班子哩,你当誐们小,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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