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当真?!”
嬴政惊起。
“千真万确!”
“何不早报?”
嬴政又急又气,抽出佩剑,怒指东方。
“追!”
追?去哪里追?徐福的大船此刻早已驶出黄海,直奔东瀛而去。
画面至此一闪而逝……
昨晚邻居吵架,吵了大半宿,搞得于勾儿精神萎靡,黑眼圈浓重,头颅好像又大了一圈儿。约好的和教授见面,麦考尔儿赖床不起,于勾儿只好先下楼热车,要不然又挂不上档,顺便买早点。
刚一出楼道门,一坨鸟屎落下,不偏不倚正中头顶发旋,裸露的头皮感受到鸟屎的温度。于勾儿伸手去摸,摸了一手鸟屎。抬头见一只大肥喜鹊正蹲在单元牌上,屁股朝外,尾羽一撅一撅,屁*一紧一紧,完成收缩动作后炸起鸟毛,浑身一抖,看来是拉爽了。
“出门中鸟屎要走霉运,出门见喜鹊好事要发生。这喜鹊屎是几个意思?”于勾儿一边犯嘀咕一边掏出钥匙低头去捅锁孔。
冷不丁冒出一只大手一把抢走钥匙。于勾儿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身穿藏蓝色卫衣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旁,食指正挑着那串钥匙转圈圈。于勾儿以为是认识人在跟自己开玩笑,可又瞧着脸生。他一边打量这个男人,一边在脑子里翻腾着、搜索着:是同学?没印象。是战友?好像也没这号人。面前这个男人中等身材,卫衣袖子撸到胳膊肘子,露出黝黑的小臂,肌肉棱角分明,筋腱凸出,不是练家子就是搞健身的。再看长相:眉毛稀疏,眼睛不大,但贼有神,鼻梁塌陷,嘴唇肥厚,国字脸见棱见角,小平头方方正正,皮肤黝黑发亮。长得不好看,但挺爷们儿。
“你是?”于勾儿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别费脑子了,咱们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你抢我钥匙干嘛?”
“救你。”
“救我?你这人没病吧?”
“你趴下看看车子底盘就明白了。”
“底盘?”于勾儿满腹狐疑地蹲下,于勾儿乙马上从意识共同体中跳出来阻止:“别趴下!这么拙劣的套路你也信?万一他趁你趴下对你下黑手怎么办?”对方看穿于勾儿的心思,“放心,要想偷袭你,刚才就动手了。”于勾儿甲心想也是,于勾儿乙无话可说。哥儿俩一同把头探到底盘与地面之间往里观望。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差点蹦起来。“握草!炸弹?!”只见一个黑漆漆的圆坨,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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