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气哼哼地甩开舱门出去时,舰长刚好迎面走进来,两个人差点撞在一起。
“将军,议员先生看起来好像不大高兴啊。”
托马斯将军仰头灌下一整杯酒,然后恨恨地朝阿西莫夫出去的方向瞪了一眼,将空酒杯重重墩在餐桌上。
“自以为是的家伙!他大概忘了自己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上的。”
就在这时,最后一架次例行巡飞的战机平稳着舰,舰长朝指挥塔台的所有工作人员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出去。
等厨师和女兵也跟着一同出去后,舰长低声说道:“就这样让他回去,恐怕不太好吧?毕竟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在内阁中间胡言乱语的话,怕是对您不利吧!”
“你以为这只老狐狸对共和党就是一条心吗?他是在左顾右盼,不知道该如何站边。”
“无论怎样,以他最近的态度来看,似乎不太情愿为将军您效劳了。”
托马斯将军冷哼一声,“想摆脱控制?好!那就让他彻底自由吧!”
舰长在将军眼中看到了冰冷彻骨的凶狠,而这种眼神,他在一年前是见过的。
“您的意思是?”
“我们的‘海麻雀’关在笼子里太久了,是该放出来飞一飞了。”托马斯将军边说边意味深长地朝停机坪上刚刚启动螺旋桨的阿帕奇瞟了一眼。
“和那边的联系怎么办?毕竟以您的身份,好多事情是不方便直接出面的。”
“聪明人是不会把鸡蛋放到一只篮子里的。”
“明白了将军,我这就去办。”
舰长当然没有忘记,去年大约也是这个时候,一位跟托马斯将军唱反调的政客,意外坠机身亡,最终调查结果被定性为——“防空系统误判”。
海面下传来一声低沉的哀鸣,海面上翻起一股巨大的血花。这次倒霉的不是大白鲨,而是一头体型更庞大的抹香鲸。它的背脊被锋利的螺旋桨切割成深可见骨的好几段。不幸的是,它并没有像小型鱼类那样马上死掉,而是拖着一条猩红的血迹逃走了。幸运的是,并没有逃出多远,便与一架拖着滚滚黑烟的坠机迎头相撞,结束掉了或许还要苦苦煎熬几十分钟的性命。
这一切,都被望远镜后的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胡须下的嘴角儿随之露出一丝阴森的狞笑。
骡山煤矿,一号矿井,地下三层。
石美玉走出电梯,进入一间巨大的“养殖车间”。一排排网笼整齐排列,乍看上去很像养殖家禽的笼子,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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