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
不管怎么样,气势上得先压倒前边那两位!
按砚秋兄之前的话来说:这笔,我装定了!
柳白元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右手执笔,左手按着纸角,笔走龙蛇地在纸上写了一首七律,从头到尾没有停顿。
写完之后他把笔搁在砚台边上,端起那张纸来,面朝众人,声音清朗地念了出来:
“砚中墨迹未全干,酒向林兄劝一坛。
秋月春风皆过客,诗成万卷亦微澜。
千杯且尽今宵意,莫负青衫旧日寒。
他日江湖君莫问,此身已属圣恩宽。”
“砚中墨迹未全干,酒向林兄劝一坛”。
起句写砚台里的墨还没干,意思是你诗还没作完,酒先端上来再说。
紧接着“酒向林兄劝一坛”一句,明明白白地对着林砚秋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像是在说“林状元,别光坐着,满饮此杯”。
“林兄”两个字说得不轻不重,但落在席间清清楚楚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对谁说话。
这个林兄,自然指的是林砚秋了。
之前就听说他们两人关系莫逆,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这一联既是敬酒也是邀约,直接把林砚秋拉进了诗里。
念到第二联的时候,前排那个翰林院侍读学士端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秋月春风皆过客”写的是时光流转,世事如过客,秋月春风留不住;
“诗成万卷亦微澜”一转,说就算写成了万卷诗书,也不过是水面上一圈微小的涟漪。
两句连在一起,像是在说:别只顾着写诗了,酒才是今晚的正事。
念到第三联的时候,席间已经有人放下了筷子在听。
“千杯且尽今宵意”是一句豪迈的劝酒,今夜千杯也要喝尽,不要留余力;
“莫负青衫旧日寒”又落回到过去的寒窗苦读上,青衫是读书人的旧衣,旧日寒是那些点了油灯熬夜的晚上。
如今既然已经站在这里了,那些苦日子不能白熬,这杯酒不能不喝。
收尾那联“他日江湖君莫问,此身已属圣恩宽”,把前面的豪放收住了,落回到“圣恩”上,既扣住了敬酒诗的主题,又点明了今科入仕的身份。
席间安静了大约两息,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好”,紧接着掌声和叫好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了起来。
一个穿绯袍的官员拍了一下桌面:“这首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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