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叔,您去干什么?这鬼天气,说刮风就刮风,说下雪就下雪,路上的危险比平时多一百倍不止!那猫再厉害,也就是个送信的,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您让我怎么交代?!”
“小伟回来了我咋说?”
“要不……您就等他们回来吧,成吗?”
梁国柱沉默了好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张沧桑的脸上满是坚持,根本不为所动。
他已经很久没见着儿子,心像被人攥着一样疼,白天黑夜地熬着,就靠那点念想撑着活。
他心里明白盛临是为他好,可那股子想去的劲儿,像烧红的铁,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这世道,危险啥时候没有?我就想去看看,能不能搭把手,路上苦点累点不怕,只要活着,其他的都不怕。”
盛临看着他通红的眼,心里很难受,,终于咬咬牙点了头,“行……您想去就去吧。”
梁国柱背过身飞快地抹了把脸,“那……啥时候走?”
盛临低头摸了摸猫,声音哑得厉害,“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猫“喵喵”叫了几声。
盛临愣了一瞬,“现在吗?”
猫点了点头,尾巴不耐烦地甩了一下,邬刀那人可说了,必须早点回去,它可不想再被那无情无义的混蛋电得浑身炸毛,它这身皮毛可是全天下最漂亮的,绝不能毁在那人手里。
梁国柱一把扯下围裙,声音急切,“那我赶紧收拾收拾。”
他现在住在大厨房旁边的小屋里,屋里特地烧了火,暖烘烘的,被他拾掇得干干净净,住着别提多舒坦。
盛临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往包里塞东西,心口像压了块大石头,终于忍不住又开口,“梁叔,您就留下吧,太危险了!”
“那猫真死了就死了,可您不能出事啊!”
这话一出口,猫的耳朵猛地一竖,琉璃似的眼珠子里蹿起两团火。
它最恨听这种话,爪子一抬,狠狠一脚踩在盛临脚背上。
盛临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倒吸一口凉气,“我就是打个比方!没真让你去死!”
猫二话不说,又在另一只脚上补了一脚。
盛临彻底闭了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脱鞋,脚背上两个明晃晃的猫爪印,又红又肿。他长叹一口气,声音里全是无奈,“你怎么跟邬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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