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指着黄历上的一行字。
“农历六月初七,己巳日,玉堂吉日,宜嫁娶、祈福、入宅。就定这天,你那边大概来多少人?”
秦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局里关系铁的战友和老领导。
“大概七个。”
沈砚点头:“行,菜色我来安排,你提前向局里请假。”
“好。”
秦雪干脆利落地应下,站起身,抓起帆布包。
事情三两句就敲定了,比局里开会利索多了。
两人推着自行车走出九十四号院。
晨风带着一丝凉意。
胡同口,两人各自推车离开,秦雪朝着市局的方向蹬去。
骑出几十米后,她握紧了车把,回头看了一眼。
长街尽头,沈砚挺拔的背影正汇入前往前门大街的人流中。
秦雪收回视线,重新蹬起踏板,车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前门大街,福源祥。
沈砚刚迈进高高的木门槛。
“沈爷!”
赵德柱从柜台后面窜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个算盘。
陈平安也从后院小跑着迎上来。
杨文学连围裙都没系好,带子在半空直甩,眼巴巴地凑到跟前。
仨人呼啦啦将沈砚围在中间。
赵德柱压低嗓门,脖子伸得老长:“沈爷,昨天那事儿……到底什么章程?”
陈平安连连点头:“沈师傅,您真去街道办了?事情定死了?”
杨文学双手扒着柜台边缘,紧张地问。
“师父,您要是反悔了,咱们现在去街道办说清楚还来得及。”
沈砚停下脚步,懒得跟他们费口舌。
手直接伸进口袋,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直接拍在柜台上。
纸张摊开,上方盖着街道办鲜红的大印,正中间,赫然写着沈砚和秦雪的名字。
铺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真……真领证了?!”
好半天,赵德柱才一拍大腿嚷嚷起来。
“我的老天爷,沈爷!您这速度,破案都没您快啊!昨儿个刚相完亲,今天证就到手了?”
他凑上前,稀罕地看着那张大红印章的纸,咧嘴直笑。
“既然这证都领了,那这喜酒什么时候喝啊?”
陈平安刚想跟着附和,突然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傻乐的杨文学。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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