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中秋,我高低得尝尝这月饼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街坊们这么一传,福源祥这月饼还没影儿呢,名声都打出去了。
沈砚起身,挑开门帘走向后厨,杨文学今天休婚假,按理说出货速度该慢下来,可刚进后厨就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老马光着膀子,双手在面盆里上下翻飞,面团被摔打得啪啪作响。
钱大勺抡着大铁铲,翻炒着豆沙馅,扯着嗓子调侃:“老马,你这膀子力气,都快赶上轧钢厂的锻床了!”
“少磨牙!昨儿沈爷给文学兄弟办的那排场,你小子没瞧见?”老马头都不抬,一巴掌拍在面团上,“只要咱们死心塌地把活儿干好,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我今儿非得把这面揉出筋骨来!”
昨日大席上的半扇猪肉和两块瑞士手表,算是让这帮人彻底开了眼,干起活来个个干劲十足。
沈砚走到案板前,捏起一块刚压模成型的冰皮绿豆糕。
触手冰凉,表皮透亮,厚薄也匀称,两指轻轻一按,立马弹回原样,皮弹沙干,手艺没得挑。
沈砚将绿豆糕放回托盘,拍了拍手上的浮粉:“老马,手艺见长。”
老马听到夸奖,咧开嘴乐了:“沈爷您放心!文学兄弟不在,我们这帮老骨头也绝不掉链子!”
沈砚点点头:“今天出货稳住,最后一锅盯紧火候,干得好,晚上让平安给大伙儿加餐。”
后厨响起一阵欢呼。
沈砚脱下围裙,走到水槽边洗净双手:“平安,我先回了,铺子交给你和老赵。”
傍晚,胡同里还闷着一股暑气。沈砚盘算着中秋的月饼,推着自行车,稳稳停在九十四号院门口。
推开两扇木门,一股凉爽的水汽迎面扑来,青砖地面湿漉漉的,刚泼过井水,透着丝丝凉意。
石桌擦得干干净净,桌面上放着一个白瓷茶杯,冒着热气。
秦雪穿着一身宽松的灰布便衣,从里屋走出来,她眼底带着几缕红血丝,但精神头极好,今天居然按时下班了。
秦雪快步走下台阶,自然地伸手接过沈砚臂弯里搭着的外套:“回来了,昨晚的夜宵,谢谢你。”
沈砚把自行车支在墙边,舀起一瓢清水洗去手上的汗津:“案子破了?”
“人抓到了。”秦雪把外套挂在廊柱的铁钉上,走到石桌旁坐下,“多亏了你那盒红烧排骨。”
秦雪捧着茶杯:“你都不知道,昨晚那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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