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闭的房门纷纷拉开一条缝,邻居们探头探脑地往外瞧。
有的披着外衣站在檐下,有的躲在窗根底下交头接耳,院子里满是压低了嗓门的议论声。
前院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直犯嘀咕:“瞧瞧,咱往常都叫人家傻柱,这回这事办的多稳当!连公章明细都提前备好了,我看这柱子是一点儿都不傻,心里亮堂着呢!”
另一个邻居在旁边撇了撇嘴:“谁说不是呢,倒是这许大茂,心眼子太歪了!背地里给邻居捅这种刀子,砸人饭碗,这事办的太不地道!”
“这往后谁还敢跟他家来往?指不定哪天就被他在背后给卖了。”
大伙儿听得直嘀咕,看着何大清提棍的架势,心里都直犯突突,这何家往后是真惹不得了,老的是个火药桶,小的也开了窍!
许家屋内,许富贵被何大清当众揭了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心里把何大清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面上却把腰弯得更低了。
“老何,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老街坊了,大茂这小畜生就是年轻气盛,没见过世面,一时眼红犯了浑!这纯粹是他自作自受!你放心,我们许家绝不护短!”
何大清嗤了一声,根本不信这老狐狸的鬼话,他提起木棍,走到门槛边。
“砰!”
木棍重重捣在门槛上,砸得木屑直飞!
何大清转过头,扫了一眼外面那些虚掩的门缝,扯着嗓子喊:“今天这话,我也撂在院里!”
“以后谁要是敢在背后算计我家柱子,许大茂就是下场!”
“真以为我老何家没人了?再敢伸爪子,我全给他剁了!”
话音落下,外头看热闹的邻居连个吱声的都没了,何大清把棍子往肩膀上一扛,大摇大摆地跨出院门。
屋里静得只剩许富贵粗重的喘气声。
许母顺着柜子瘫坐在地,抹着眼泪干嚎:“这何大清也太欺负人了……咱大茂还在里头受苦,他还来砸门!”
许富贵坐在条凳上,铁青着脸。
“行了!别在这儿干嚎了!”许富贵猛地抬头,眼里泛着凶光。
他盯着许母,板着脸吩咐道:“明天一早,你去菜市场寻摸两只老母鸡回来,先在院里养着。”
许母愣住了,瞪大眼睛:“还给他们送鸡?凭什么啊!”
“就凭咱家大茂现在还在里面蹲着!”许富贵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这回大茂把名声丢尽了,咱家要是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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