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竹屉一开,一屉屉的国泰民安糕就端了出去。
听见门帘响,杨文学抬头停了手里的活。
“师父!”
他赶紧抓起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在围裙上使劲搓了搓手,老马和王二狗也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挺直了腰板。
沈砚走到案板前,捏起一块边角料尝了尝,又扫了一眼灶台的火候。
后厨里安静下来,大伙都眼巴巴瞅着沈砚的脸。
沈砚咽下糕点,拿过一块干布擦了擦手,“不错。”
他转头看向杨文学,“这担子,你算是接住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杨文学咧嘴直乐,激动得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这几天他晚上睡觉都在琢磨那山药和茯苓的劲道,生怕砸了师父的招牌,现在有了沈砚这句话,他也算是踏实了。
老马在一旁看在眼里,这才几天功夫,杨管事的手艺就突飞猛进,沈师傅调教人的本事,真是绝了。
正说着,布帘子呼啦一响。
陈平安满头大汗地钻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沓没发完的号牌。
“沈师傅,您可算来了!”
陈平安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前厅来客了,昨天那个外地干事带了个中年人过来,看那气度,八成是领导,我按规矩没给号,他们也不恼,就在边上等着,说是想见见您。”
沈砚眉头一挑:“来找事的?”
“那倒没有。”陈平安连连摆手,“客气得很,一直站在队伍边上等着,说是想找咱们聊点生意。”
沈砚心念一转,外地采购,带着领导,态度放得这么低,这摆明了是有所求啊。
这年头,外地来京城开会的厂长干部多如牛毛,回去总得带点拿得出手的特产,福源祥现在的名头,足够他们惦记了。
“去后院静室。”沈砚解下外套递给杨文学,“把人带过来,让老赵在前头盯着点,别乱了阵脚。”
陈平安应了一声,转身钻了出去。
后院静室。
沈砚拉开紫砂壶的盖子,捏了一小撮茶叶投进去,滚水一冲,腾起一股子茶香。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平安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身板挺得笔直。跟在后头的,正是上次那个碰了壁的干事,此刻正拎着个公文包,显得有些局促。
“沈师傅,这位是重庆机床厂的刘厂长。”陈平安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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