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火候刚好。”沈砚抽过毛巾擦了擦手。
秦雪看着碗里的虾肉,没动,沈砚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冷面铁树怎么了?”沈砚端起茶缸,抿了一口酒。“满四九城能把那帮老油条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除了你秦雪,找不出第二个。”
“你的功劳,是你拼出来的,是你一枪一弹打出来的,谁也抹不掉。”
“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在我这,你就是功臣。”
没有半点虚头巴脑的安慰,全是实打实的肯定。
秦雪鼻子一酸,这是头一次,有人看穿了她骨子里的累,她抓起筷子,夹起那块虾肉塞进嘴里,嚼得用力,连同眼底的酸涩一起咽了下去。
两瓶汾酒,很快见了底。
秦雪彻底喝高了,身子靠在椅背上,呼吸间全是酒气。
沈砚站起身,把空酒瓶归拢到一边,伸手去收桌上的盘子。
刚一转身,后腰的衣角猛地一紧,沈砚脚步一顿,回过头,秦雪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攥着他衣服的下摆。
那只拿惯了枪的手,此刻用尽了力气,她仰着头,平时那股雷厉风行的劲头早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卸下防备后的脆弱。
“沈砚。”她打了个酒嗝,轻轻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天天舞刀弄枪的,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
从结婚那天起她就一直端着,怕沈砚嫌她不够温柔,嫌她强势,她努力想学做饭照顾人,却每次都被他护在身后。
今天借着酒劲,她终于把这句话问出了口。
她死死盯着沈砚的眼睛,手心全是汗,她怕听到否定的答案,怕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依然是那个硬邦邦的“冷面铁树”。
沈砚把手里的盘子放回桌上,转过身,反手扣住她拽着衣角的手腕,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秦雪,在我眼里,你就是我沈砚的媳妇。”
“最好的媳妇。”
没有半点迟疑和敷衍。
这句话,让秦雪彻底绷不住了,借着酒意,她猛地往前一扑,直接撞进沈砚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衬衫,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沈砚被她撞得退了半步,后腰抵在八仙桌边缘。怀里的人散发着酒香和淡淡的香皂味,柔软,滚烫。
沈砚的呼吸沉了沉,双臂一收,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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