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拢到一块,单打独斗可不行!
第二天一早,沈砚披上棉袄,掀开门帘进了地窖。
昨天兑换好的黑猪五花肉、老母鸡、鲈鱼,牛腱子和青菜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筐里,他弯腰握住竹筐的边缘一把拎起,转身出了地窖,直奔厨房。
田桂芳早就起来了,她正弯腰拿着火钳拨弄着炉子里的煤渣,火星子劈啪作响,把厨房烤得暖烘烘的。
她见沈砚搬着大筐进来,赶紧起身帮忙洗菜,“小沈,这肉真漂亮,现在的肉杠上可见不着这种肥瘦相间的五花了。”
田桂芳看见筐里的食材,忍不住念叨,那黑猪肉肥瘦相间,一看就是好货。
“托朋友弄的,今天都是重要客人,不能拿次品凑数。”沈砚笑着回了一句。
他挽起袖子,抽出刀架上的菜刀,案板上的黑猪肉很快被剔除筋膜,随着菜刀的起落,案板上顿时笃笃作响,肥三瘦七的五花肉没一会儿就被剁成肉糜。
旁边的砂锅里,老母鸡已经下锅,葱姜大料一放,慢火吊着高汤,那股浓郁的肉香顺着烟囱就外冒,没多会儿就飘满了整条胡同。
隔壁九十五号院,前院阎家。
一家人正围着饭桌喝粥,桌上摆着一碟切得极细的咸菜丝。
杨瑞华闻着这味儿,咽了口唾沫,她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老阎,怎么着,今天这腿脚不利索了?”
“按以往来说,这会儿你不得去隔壁探探虚实,看看能不能蹭点油水回来?”
阎埠贵端着碗,动了动鼻子,硬生生把视线从墙头上收回来,他拿着筷子在咸菜碟里扒拉了两下,挑起一根最细的咸菜丝放进嘴里。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阎埠贵嚼着咸菜,脖子一梗,“人家没发话请,你上门去蹭,那多有辱斯文!”
“昨天我跟隔壁的沈师傅聊过了,人家今天请的都是长辈,我这身份去不合适。”
杨瑞华撇了撇嘴,也不反驳,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装,你接着装。
自己男人是什么德行她还不清楚?什么有辱斯文,分明是人家没给他留缝,他自己还不敢往上硬凑。
阎埠贵被盯得老脸有些挂不住,他干咳两声,拿起筷子用力磕了磕碗沿,“看什么看,吃你的饭!”
临近中午,胡同口传来一阵引擎声,三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排着队,停在九十四号院门外。
车门推开,老领导、李敬山、王处长、周处长和张局长几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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