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马齐很不开心。
所以他出门前就整理了一下表情,保证自己瞧起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但又有些显露的春风得意,这才回了府。
宫外那些心里头藏着小九九的人果然被欺骗了,接二连三的上折子,试图证明自己。
接下来的时间就到了弘时的个人敛财展示,凭借一份谁也打不破的童真与纯挚,为自己与康熙,雍亲王攒下了丰厚且富裕的家底。
曾经跑马的国库日渐充盈,那些喊着穷不肯还国债的大臣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纷纷掏兜,花钱买平安。
国债上一笔笔赤字总算开始回填,朝堂上反对的声音也逐渐消失不见。
“奴才奏请皇上请大阿哥二阿哥等对弘时阿哥的课业事必躬亲,以安社稷。”
富察马齐携三十余位文武大臣,联名上书请辞弘时阿哥夫子一职,并言辞恳切的反思了自己井底之蛙的见识与傲慢的偏见,直言雍亲王胸怀宽广,为人赤城大气,是他们所不及。
好名声就这么接踵而来,本是为了让弘时给对头一点颜色看看的雍亲王,突然变成了忠义之士,甚至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一些武将,也纷纷送上了最真挚最恳切的投靠信号。
而始作俑者弘时,并不知自己造成的大团圆局面,他正在毓庆宫对着课本犯困,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家二伯的怒火。
“弘时。”
为了保证自己不被这个侄子气死,胤礽不仅恢复了锻炼,甚至还配合起了太医,整个人状态完全不似在咸安宫的第一次见面。
“我在呢。”
弘时眼神带着恍惚与迷茫,整个人摇摇欲坠的,站起身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你的文章背会了吗?”
胤礽虽然习惯了弘时的懒散与不着调,但到底也是救命恩人,耐心相对于胤禩等人来说,还是很充足的。
“我在呢。”
地龙烧的暖和,刚刚又吃了一大盘的点心,碳水与热气的加持,让弘时完全抛弃了脑子这个东西。
胤礽看着呆滞的侄子直发笑。
“你在哪呢?”
弘时眼珠子快要被眼皮遮盖住了,但仍旧坚强的回答道:“我在呢。”
唇边溢出一缕叹息,胤礽也没办法强求弘时像他小时候那样举一反三,努力踏实,左右老四也是个人,大不了这个儿子,他帮着老四养。
想到养弘时,胤礽把弘时抱了起来,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就当在梦里继续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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