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星驻地，顶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着十二个人。
全是圣光星在本源星驻地的核心高层。
圣玄坐在主位，面前悬浮着水晶板。
前七十九裂缝榜一。
全是天狼星·狼影。
他的手指没有敲扶手。
停了。
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会议室里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圣空站在光幕前，脸白得像纸。
“大长老……又刷了十一个……”
圣玄没说话。
“前90名，全是狼影了……”
圣玄还是没说话。
圣空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
“大长老，按照这个速度……他再刷一批，就破百了。”
圣玄终于开口了。
圣玄沉默了三秒。
“你说他的分身最多持续20分钟。”
圣空点头。
“从第一批到现在，过了多久？”
圣空看了一眼计时器。
“40分钟了。”
圣玄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扎在圣空胸口上。
“大长老，我——”
“你说他最多持续20分钟。”
圣玄站起来，走到光幕前。
光幕上，排行榜又跳了。
第80名到第91名。
全是天狼星·狼影。
“现在40分钟了。他的分身还在。”
圣玄转过身，看着圣空。
“你怎么解释？”
圣空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他解释不了。
他的推测，他的计算，是根据以前的历史经验来的，他的“最多20分钟”，全错了。
错得离谱。
“大长老，我……”
“够了。”
圣玄打断他。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手指又开始敲扶手。
咚。咚。咚。
敲得比刚才更快，更重。
“他分身能持续多久，已经不重要了。”
圣玄的声音很冷。
“重要的是，他今天真的有可能刷完所有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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