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车过来接。
杨秀芹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去哪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没说。傅大姐只说孩子不带,带上你就行。”
杨秀芹白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是你家属一样。”
下午三点,阎解成走进来。
作为司机和专职秘书,他跟小周轮流值班,今天刚好是阎解成。
小伙子穿着一件干净的中山装,腰杆挺得直直的,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三爷爷,陈院长的专车到了。”
刘国清走出院子,回头对阎解成说:“解成,今天下午你先回去,顺便告诉海中,孩子这两天跟他们吃住,我跟你三奶奶还有事儿。”
阎解成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刘国清转回来,看见杨秀芹还在屋里磨蹭,满脸严肃地催了一句:“好了没啊?慢吞吞的,以后少往脸上抹粉了!”
杨秀芹骂骂咧咧地走出来:“你这个死麻袋,我抹粉,抹给谁看?还不是抹给你看,免得你出去被大学生给勾走。”
刘国清无奈地摇了摇头。
女人嘛,到了一定年纪是有危险意识的,突然发现自己年纪也大了,总想着通过几种方式把男人榨干——一是在床上压榨,二是提升自己。
很显然,杨秀芹属于双管齐下的那种。
他不跟杨秀芹急,笑眯眯地回了一句:“嗐,情情爱爱,索然无味。比起大学生,我还是喜欢你,杨秀芹。”
“讨厌~”
杨秀芹嘴上骂着,心里头早就乐开花了。
上了车,刘国清坐在后座,脑子里开始盘算。
陈旅长的专车来接,傅大姐亲自打电话,还说不带孩子,这种规格,八成是去某位重要领导家里拜年。
车子拐了几个弯,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慢慢有了判断。
“大姐,这么神秘,敢情您是要我来给聂政委拜年呐?”
傅大姐坐在副驾,回过头来笑呵呵的:
“哎哟,跟你大哥这些年,我看你好的没学好,净学贫嘴了。
今天呢,一方面是拜拜年叙叙旧,另一方面还有件事,趁着你大哥去沪市前给落实一下。”
刘国清心里咯噔了一下。
陈旅长要去沪市,这是定了。
他之前托人联系的那位心血管专家,看来得抓紧安排。
他嘴上没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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