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连续性断裂,记忆索引坍塌,情绪阈值失控,神经回路自噬。”
他声音沙哑而兴奋。
“我想看看,他那颗完成超认知自稳定的脑子,能不能逆推我卡了十年的生命极限方程。”
居中主位上,太微缓缓睁开眼睛。
空气像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天枢停止敲击。
司命也收敛笑声。
“白家在争对错,谢家在争输赢。”
太微的声音浑厚,冷得没有半分人味。
“格局太小。”
他看着屏幕上顾言的影像档案。
“自由,伦理,选择。”
太微缓缓念出这三个词,像在念三种已经过时的实验噪音。
“这些东西,只适用于普通人。”
冷白光映着顾言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眉眼清冷,神色平静,像一把已经出鞘却仍旧克制的刀。
太微靠回椅背,作出最终定调。
“不要抢他的脑子。”
天枢与司命同时抬眼。
太微淡淡道:“抢夺只能得到样本。放任他选择,才能得到路径。”
他看向天枢。
“停下明面打压,不要干涉他的实验室。”
随后,他看向司命。
“把更多更难的失败样本送到他面前。把医学绝境丢给他。”
司命眼底亮起病态的光。
太微的目光重新锁定顾言的照片,仿佛在看一枚最完美的柴薪。
“逼他继续救人。逼他往生命进化的深处推演。”
他声音低沉下去。
“直到他亲手,造出我们想要的登神阶梯。”
……
凌晨两点十五分。
苏海实验室,主控室内。
苏晓鱼坐在副屏前,手指飞快敲击。
一个匿名数据包跳过江南三道防火墙,直接塞进主控台隔离信箱。
没有源IP。
没有发送方前缀。
她调出独立沙盒,按下回车。
三段监控视频弹出,画面布满雪花噪点。
第一段,昏暗隔离舱内,一名瘦骨嶙峋的患者被束缚在合金床上,肢体呈反关节扭曲。
第二段,针管刺入另一名患者脊椎,抽出暗红色液体。
第三段带着模糊音频。
“G区监测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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