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身影贴着墙根,屏息凝神。
不远处,玉蟾阁灯火通明。
丝竹管弦声混着浓郁的脂粉气,顺着夜风直往人鼻子里钻。
“确定林万山的人进去了?”严敏目光死死盯着那扇朱红大门。
“确定了。”
赵锐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亲眼看着那几辆大车从后门卸的货,车辙印错不了。”
严敏点点头,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留五个人,把住前后门。”她声音冷硬,“连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剩下的人,跟我冲进去,直接拿人搜赃!”
“严掌刑!”
方文急了,一把按住严敏的胳膊,“要不要再谨慎些?咱们手里没铁证,就凭几道车辙印硬闯玉蟾阁?
万一扑了个空,搞砸了,这烂摊子谁来收场?”
“怕什么!”赵锐一把拍开方文的手,冷笑,“刑罚堂办案,什么时候轮到这帮窑姐和老鸨说三道四了?方文,你若是怕了,就留在外面看门!”
“你放屁!”方文桃花眼一瞪。
“行了!”严敏低喝一声,打断了争执。
她冷冷扫了方文一眼。
“出了事,我担着。拔刀!”
呛啷!
十几把腰刀齐刷刷出鞘,寒光在夜色里晃人眼。
严敏一马当先,直奔玉蟾阁正门。
门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正甩着帕子,满脸堆笑的迎着几个锦衣公子。
冷不丁瞥见一队煞气腾腾的黑衣人撞过来,老鸨脸上的粉都吓的直往下掉。
“哎哟喂,几位爷,这是……”
老鸨刚要凑上前。
严敏看都没看她一眼,抬手亮出一面黑底红字的令牌。
“玄剑宗刑罚堂办案!挡路者,死!”
砰!
赵锐飞起一脚,直接将挡在门前的两个龟公踹飞出去,撞碎了半扇雕花木门。
大堂内,原本靡靡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啊——!”
几个陪酒的清倌人吓的尖叫出声,花容失色的缩进桌底。
大堂里坐着的,多是三宗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二世祖。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哪见过这等阵仗?
“放肆!”一个喝的满脸通红的锦衣青年拍案而起,指着严敏的鼻子破口大骂。
严敏眼神一寒,刀背猛的一抽。
啪!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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