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床帐已经放下来了。
秋蝉转身给他宽衣,手指从他肩膀滑到胸口,动作很轻。
“先生今天心情不好?”她抬眼看他。
张四维低头吻住她,不让她再问。
秋蝉身子软下来,搂住他的脖子。
张四维把她压在床上,一层层褪去她的衣裳。
他需要让杨烈知道,他在这儿过得很舒坦,没有别的心思。
所以这四年,他从不拒绝杨烈送来的女人,也从不冷落她们。
该做的事都做,该说的话都说,甚至比寻常男人还要热络些。
只有这样,杨烈才会放心。
秋蝉的手攀上他的后背,呼吸急促起来。
张四维低头看她,她眼角泛红,咬着下唇,一副情动的样子。
演得真像。
他俯身下去,动作愈发猛烈。
秋蝉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压得很低,却又清晰可闻。
张四维知道,廊下那几个丫鬟肯定都听得见。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让所有人都知道,张先生今晚在房里纵情声色,什么心事都没有。
一个时辰后,秋蝉瘫在床上,浑身是汗。
张四维起身穿衣,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秋蝉在床上撑起身子,披了件薄衫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先生今晚真是……”
她脸贴在他背上,声音有些哑,“我都快受不住了。”
张四维转身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是吗?”
秋蝉笑着躲开,又凑上来:“先生今晚留我?”
张四维摇头:“你先回去,我还要看些东西。”
秋蝉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那好,先生早些歇着。”
她穿好衣裳,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推门出去了。
张四维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廊下。
他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房间里还留着秋蝉的脂粉味,混着熏香,有些腻。
张四维靠在床头,闭上眼。
杨烈那句话,又在脑海里响起来。
“你觉得,我现在该不该称王?”
该不该称王?
张四维心里清楚,杨烈早就想称王了。
这四年打下这么大地盘,手底下将士都喊他黔王了,他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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