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今天如此强调环保责任和干部的历史担当,那么我也想借此机会,向沙书记请教一个类似的问题。”
高育良的目光牢牢锁定沙瑞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量。
“沙书记,我记得您在汉西省担任天州市委书记期间,曾经力排众议,引进了一家大型铬盐生产企业。”
“铬盐被誉为‘工业味精’,在电镀、冶金、颜料等众多工业领域应用广泛,但其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染,尤其是剧毒致癌物六价铬,对环境和人体健康的危害是触目惊心的。”
“据公开报道和民间反映,该厂投产后,天州市GDP确实实现了您主政期间的高速增长。”
“然而,这个‘增长’的代价,是当地数百名百姓罹患各种癌症,是地下水遭受了不可逆转的重金属污染,土壤毒化,空气中也长期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当时中枢日报的记者曾深入天州暗访,撰写过揭露此事的报道。”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篇报道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再无下文,那位仗义执言的记者也随即被辞退,从此在新闻界销声匿迹。”
“而沙书记您,则凭借着天州这份‘亮眼’的GDP政绩,顺利晋升为汉西省副省长。”
高育良微微前倾身体,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
“今天,我也想代表那些因污染而承受病痛、失去家园甚至生命的天州百姓,问您一句。”
“沙瑞金同志,对于当年引进铬盐厂、默许污染、压制舆论这一系列事件,您作为当时的决策者和最大的受益者,真的能够做到问心无愧吗?”
沙瑞金被高育良的反问噎得面色铁青,脖颈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他强压着翻腾的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权威感。
“育良同志,请你端正态度,现在是在询问你的问题,不是让你来反诘诘问。”
“我在天州的政绩有目共睹,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妄加质疑。”
李昭明将目光投向沙瑞金,眼神深邃难测,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平缓却字字千钧。
“沙大书记好大的官威啊。揪住别人一点历史局限性的问题就穷追猛打,对自己的问题却闭口不谈。”
“怎么,你瑞金同志真把自己当成汉东的皇帝了,容不得班子内部出现半点质疑的声音。”
“那下一步,是不是我这个省长职权范围内的事务,你也要一并伸手兼管了。”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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