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李家好。您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会让您失望的。”
看着曾孙如此懂事,眼神清澈而坚定,李乾布满皱纹的脸上,那抹欣慰的笑容终于彻底舒展开来。
一家人又围着老人简单寒暄了几句,说了些过年吉祥话和日常琐事。
气氛温馨而融洽。
不多时,李昭明的母亲便笑着招呼儿媳张灵舒和孙子李承砚:
“灵舒,走,跟我去厢房坐坐,让你爷爷他们一起说说话。”
张灵舒会意,柔顺地应了一声,牵起儿子的手。
李承砚也懂事地向太爷爷和爷爷、父亲道别,跟着奶奶和母亲离开了正堂。
随着厢房的门轻轻合拢,正堂内的气氛为之一变。
先前那份儿孙绕膝的温馨暖意悄然退去,一种沉凝的、关乎家国前程的郑重感,无声地弥漫开来,充盈了这间阳光充沛却格外安静的房间。
李乾的目光落在了李昭明身上。
老人脸上的慈和并未完全褪去,但眼底深处,一种洞悉世事的清明与专注,已然取代了面对重孙时的温情。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岁月打磨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如同古钟余响:
“昭明,汉东的事,我都看着。”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在膝头的薄毯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大风厂的事情你处理得周全,没有让民怨沸腾,也没有让宵小借机生事。常委会上那几次交锋,”
老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些没有硝烟的激烈交锋。
“沙瑞金步步紧逼,你和高育良、祁同伟他们,控住了局面,没有意气用事,没有走极端,很好。”
李昭明端坐在父亲李恒下首的圈椅里,背脊挺直如松,闻言,他微微垂下眼帘,以示对祖父教诲的聆听与尊重,随即沉稳地点了点头。
李昭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平静与力量:
“爷爷,这些年,无论是在地方历练,还是到了汉东,您和我爸的教导,我时刻不敢忘。”
“要善于斗争,更要明白,斗争从来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只会斗争,不懂建设,不懂团结,不懂为一方百姓谋福祉,终究是落了下乘,走不长远。”
他抬起眼,目光坦诚而坚定地迎向李乾。
“原本,您已颐养天年,含饴弄孙,享受这份难得的清净,我不该拿外面这些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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