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过是衡量修炼进度的标志而已。
而小成，大成等都会得到相应的变化。
陈林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红莲隐去，恢复平静。
他感受着体内那全新的、浩瀚的力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圣阶功法，因果法则……果然妙不可言。”
兵主和武天看着气质愈发深邃、周身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道韵中的陈林，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叹服。
万法天君，恐怖如斯！
“你……你这就算大圆满了？”兵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火焰……已是完全体状态？蕴含完整因果法则？”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脸上的震撼无以复加：“有此神火在手，搭配你十六洞天的雄厚根基，涅槃境内，谁还是你的对手？”
“怕不是等你真正晋升到涅槃初期，就足以抗衡那些传说中的天地大尊了！”
兵主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
他见证过上古辉煌，但也从未见过有人在洞真境，便将一道完整法则修炼至圆满，更是掌握了红莲业火。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陈林嘴角微微扬起，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力量流转，一种执掌因果、洞察万象的玄妙感萦绕心头。
他目光随意扫过兵主，本想看看这位老友的因果线，却突然微微皱眉。
他看了看兵主头上，却突然微微皱眉。
“嗯？你的因果……”陈林眸中红莲虚影一闪而逝，“除了与我们，竟还有一条极其隐晦，却坚韧异常的因果线，延伸向……圣域某个方向。”
他能感知到，那条因果线带着陌生的气息，绝非自己或兵主熟识之人。
更奇妙的是，凭借大圆满的因果法则，他此刻甚至能隐隐感知到那条因果线终端的存在，若有若无地传递过来一丝强大的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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