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那当然,哪怕只认得几个字,也就不是睁眼瞎子了,不会叫人在契约上哄骗了。”那妇人说到这儿,脸上出现一丝伤感,“我那亲爹就是死在不识字上,因嫂嫂重病,原只打算卖两亩地给她治病,竟不知中人伙同买家在契约上动手脚,家中的二十亩地都叫人写在契上,他按了手印,等到有人来收地才发现,却已经晚了,我们家求助无门,气得他一命呜呼。”
谢珊珊眼睛一眯,“几时的事?买家是谁?你们当时的买卖契约可还在?”
“就是去年的事,我娘家住在西郊三十里地的稻花村,上门讨公道时,我爹被打一顿,拿去的白契就没没了。”妇人想起大家都说嘉国公嫉恶如仇,心中登时生出一丝希冀,“我爹叫丁三,我们家原来有三十亩地,在村里算得上是富户,如今只剩十亩了,买家是……”
她咬了咬下唇,闭着眼睛道:“只记得买家姓苗,叫苗忠,不知道他家在哪儿,中人叫王煦,专做田宅商铺的买卖。”
“苗忠?”福喜觉得有点耳熟。
谢珊珊挖着瓜瓤,“你仔细想想在哪里听过,找不到没关系,去衙门查。”
就算只立白契而无官契也没关系,地税有记录。
能被天佑帝经常派到宫外看热闹打听消息,福喜记性一流,很快就想起来了,“杨次辅家有个管家叫苗忠,不知道是不是他。”
谢珊珊呲牙一笑。
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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