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船铁矿石到港之后,丹皮尔港的扩建工程也完工了。两个新泊位比原计划提前了二十天交付使用,吉姆的建筑公司拿了全额奖金,工人们分到了额外红包,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布莱克在泊位交接仪式上握着顾长根的手,嗓门比平时大了两倍:“顾先生,这两个泊位建得好,州政府那边已经把丹皮尔港列为重点发展项目了。明年预算里还要再拨一笔钱修防波堤。”
顾长根笑着开了口:“防波堤的钱我也可以出一半。但有一个条件——丹皮尔港的港务管理,得跟我们商量着来。”
布莱克拍了拍胸脯:“没问题。你出钱修港,港务管理当然得听你的。”
消息传到珀斯,中小矿主们坐不住了。帕特的矿场重新开工之后,第一批铁矿石走新铁路运到丹皮尔港,运费从一吨十八美元降到了五美元。帕特算了一笔账,一年下来多赚了三百多万美元。他拿着账本跑到珀斯,把其他几个中小矿主叫到一起喝酒,酒桌上把账本往桌上一拍:“都别撑着了。顾长根的铁路就在那儿摆着,谁用谁赚钱。你们那些矿再堆下去,矿石都要长草了。”
半个月之内,西海岸六个中小矿主跟高晋签了铁路运输合同。高晋把运输费定在一吨六美元,比力拓便宜了三分之二。六个矿主加起来的年运量超过了八百万吨,铁路的运力一下子排满了。
力拓那边坐不住了。副总裁又飞了一趟珀斯,这次没去找高晋,直接找了西澳洲的交通部长。交通部长给布莱克打了电话,说力拓投诉丹皮尔港的铁路和港口扩建没有经过公开招标,程序有问题。布莱克把电话挂了之后,给顾长根打了个电话。
“顾先生,力拓的人在州政府那边使绊子。交通部长说要查我们的招标程序。”
顾长根平静地开了口:“查就查。我们的招标程序是公开的,吉姆的建筑公司是西澳洲注册的合法企业,工人是本地招的,工资按市场价走的。力拓想查,让他们查。另外,你帮我约一下交通部长,我请他吃饭。”
饭局设在珀斯的一家海鲜餐厅。交通部长叫莫里森,五十多岁,澳洲人,说话带着浓重的乡村口音。顾长根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把丹皮尔港扩建的账目摊在桌上。
“莫里森先生,丹皮尔港扩建,我出了六百万澳元,州政府出了一百万。吉姆的建筑公司是本地企业,三百多个工人全是本地人,工资按市场价走的。力拓说程序有问题,你让他们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是恶意投诉。”
莫里森翻了翻账目,把文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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