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丫鬟们连忙扶住她,惊呼道:“公主殿下!”
李画船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我说过,这里危险,不要来。铁水溅到身上,会死人的。”
“我知道危险,可我想你了。”金语嫣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三天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乱说话惹你生气。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你看,我亲手给你做了一件锦袍,天气转凉了,你总穿这些粗布衣裳,会着凉的。”
她打开描金漆盒,里面是一件玄色的织锦长袍,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暗纹,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玉的腰带扣,针脚细密平整,看得出来花费了极大的心思。阳光照在锦袍上,银线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显得格外华贵。
“我绣了整整三个通宵,手指都被针扎破了。”金语嫣抬起手,露出指尖上的几个小红点,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你试试合不合身,好不好?要是不合身,我回去再改。”
李画船的目光扫过锦袍,没有丝毫波动。他想起了孟雨眠。
想起齐都王府那个飘着雪的夜晚,孟雨眠也是这样,就着昏黄的油灯,给他缝补一件磨破了袖口的粗布棉袄。她的手指纤细,总是被针扎破,每次都偷偷把手指含在嘴里,怕他看见心疼。她缝的棉袄没有银线,没有玉扣,却针脚密实,穿在身上,比任何锦袍都要暖和。
那天晚上,雪下得很大,窗外的北风呼啸着。孟雨眠坐在油灯下,一边缝棉袄,一边轻声哼着齐地的民谣。李画船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他当时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他食言了。
他没能保护好她。
齐都沦陷了,她的家人被俘了,她跳崖了,她失去了孩子。
而他,却在楚都,当着护国公,还要娶别的女人。
李画船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不用。”
他吐出两个字,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画船哥哥!”金语嫣急了,上前一步想要把锦袍塞到他手里,“这是我一片心意啊!你就收下吧,求你了。你看你每天都穿这些粗布衣裳,别人会笑话你的。”
“我穿惯了粗布。”李画船绕过她,继续往前走,“锦袍金贵,我穿不起。而且,我觉得粗布衣裳比锦袍舒服多了。”
“我送给你的,怎么会穿不起!”金语嫣追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李画船,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接受我?我为了你,放下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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