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脉节点全部拆除了,禁阵材料的源头也查清楚了。韩百流被收押,韩百川被我的人盯在静修院,宋秋石回到内务堂继续整理私档。画梅宗内部威胁已经基本肃清。你从青石镇到现在,帮清欢翻案、守矿脉、闯秘境、截获韩百流的罪证,每一件事都做得很好。”
她顿了一下,背对着他望着那片微缩的北线防区,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但你终究不是画梅宗的正式弟子。以流云峰外客的身份做了这么多事,现在矿脉暂告一段落,有两件事需要考虑。第一件:五宗秘境带出来的三件远古至宝——星骸炉嵌在斩风剑上,碎星剑在你手里,涅槃火种被你吸收。这三件东西随便拿一件出来,都足以让任何宗门倾尽全力争夺。外客携带重宝离开画梅宗,出了山门遇到任何事,宗门概不负责。第二件——如果你愿意正式拜入流云峰,我可以收你为亲传弟子,资源、功法、秘境名额,一样不少。”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息,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语气仍然平静,但话里的分量明显加重了:“但作为交换,你身上那件银白色的法器需要交给宗门保管。我查过宗门所有品级谱录——画梅宗立派两千年,历代先贤收录过三百余种法器品级,从宝器到先天至宝,没有一件与它的灵力波动特征吻合。我看不透它的材质,看不透它的炼器手法,甚至看不出它属于哪个时代的传承。”
她的手指在沙盘边缘轻轻敲了一下,敲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随身带着三件远古至宝和一件连元婴期都认不出来的法器,你觉得这本身正不正常?我在修真界活了快四百年,见过无数机缘傍身的天才,也见过更多死于怀璧其罪的蠢货。正常散修捡到一件至宝就已经是逆天的运气了,你身上同时有四件——而且每一件的来历都干干净净。散修探秘境,得了机缘不奇怪,但每一件都带回来,每一件都认你为主,这就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她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但刘叙白听懂了。她在怀疑——不是怀疑他的运气,是怀疑他的身份。一个穿越者在这个世界无亲无故、无门无派,所有资源全靠自己打拼,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反常。但在她的视角里,这个“反常”有另一种解释:他背后可能有人。那个人的修为至少是化神以上,才能铸造出连她都看不透的法器。那个人可能是某个隐居的远古大能,可能是某个跨界域的神秘势力,甚至可能是某个被五宗遗忘但从未消失的古老传承。她不确定,所以她不冒险。
“以你筑基初期的修为独自携带这些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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