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抱不平,但话里话外那股子看好戏的意味怎么都藏不住:
"摊上这么个徒弟,田不易上辈子怕是没干什么好事!"
与此同时,大竹峰守静堂后面的卧室里,田不易忽然没来由地打了几个喷嚏。
张浩然对这两人的揶揄毫不在意,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那小院里的气氛一时间倒是松快得很。
张浩然逗弄着手边那只花狗,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道玄,语气比方才认真了许多:
"师伯,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您。"
道玄端着茶杯,抬眼看他:"你说。"
张浩然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道:
"您知不知道天音寺那边,欠不欠咱们青云门的人情?
或者说,欠不欠您个人的?比较大那种。"
这话一出,院里的气氛明显变了变。
道玄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你问这个干什么?那些和尚惹到你了?"
张浩然连忙摆手:
"那倒是没有,"他顿了顿,"我就是想着,找个什么由头,去那天音寺看一看他们的无字玉璧。"
道玄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你怎么想着去看那佛门至宝?
那东西是天音寺的镇寺之物,连他们本寺弟子都未必能观摩,外人想看一眼更是难上加难。"
张浩然没有急着回答,他想了想,然后开口道:
"师伯,您想啊,当年青叶祖师在幻月洞府里参悟了诛仙剑,从中悟出了太极玄清道。
那天音寺的祖师也是在那无字玉璧上参悟出的大梵般若,这两件事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
道玄眉头微动,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打断他。
张浩然继续往下说:
"我就在想,那无字玉璧会不会也是天书的一卷?
和咱们诛仙剑上的那卷一样,只是被佛门用了不同的法子参悟出来,才变成了大梵般若。"
他说完这句话,院子里安静了几息。
道玄没有立刻接话,他偏过头看了万剑一一眼。
万剑一也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极轻,像是某种无声的默认。
道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张浩然,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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